层公寓,先下车的是低调那位。
就在车辆停稳后,小哥刚准备问下一站去哪?
“要不……今晚就别走了。”
约莫有个三秒吧,偌大的地库,如真空地带,直到一个磁性嗓音开口,空气才又活泛了起来。
“好。”人说着就下车了。
小哥脑子里突然就不清白了,差点忘了下车交钥匙。等他骑着电动车出了地库,脑海里的那一幕都还挥之不去。
电梯关上前,他没忍住回了头,妈诶好家伙,两人亲上了。
一路无话,保持距离,是他们在外的一贯的做法,只是今天有点过于泾渭分明了。
因为刑凤欲望就没真的消下去,赵酒那边也不好受,不绷着点,容易闹笑话。
至于为什么还要当着外人面,发出成年人的邀请?
赵酒其实是犹豫的,他太清楚自己的德行了……什么医嘱、什么禁欲,全可以抛到九霄云外。
可刑凤喝了酒,明天还要去公司,他这更方便,于是就邀人留宿了。结果电梯门还没关严,他就被按住了。
“算你有良心。”刑凤嗓音沙哑,饿虎扑食一般,欲望烧得眼底发红。
“……”
下一秒,方正华丽的空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了。
赵酒被抵在镜墙上,唇齿相交尝不出是甜是苦,赵酒下意识退了半寸,却被刑凤扣住后颈又按回来。
“躲什么?”刑凤发出不满的低吼。
“没躲。”赵酒含糊应着,沦陷情欲的最后一刻,禁欲两个字如咒语阴魂不散,真他妈服了!
之前没感觉,可一整晚他都被幸福包裹着,赵酒突然有些害怕了,他那个病,万一好不了怎么办?
一个人过,他什么样都无所谓。可刑凤回来了,他就想全须全尾了。
他开始后悔自己消极治疗了。
烦,但得忍着。
“你说咱俩这样,像不像金主和……”
“想好再说。”刑凤掐住他下巴,眼神霸道危险。
“刚才我一开口,那小孩儿脸都白了,”赵酒憋着笑,“肯定想歪了,哈哈。”
赵酒在外头这样的时候不多,尤其有外人在。可今晚他偏偏就放肆了一回,不在乎外人眼光,胡闹了一回。
可代驾就是一小孩儿,最后倒显得他幼稚了。
“看来赵老板是想包养我?”刑凤忍不住调戏起来。
“你给吗?”
“我很贵。”
“头牌啊?”
“耍嘴皮?”
同时,电梯抵达。
赵酒潇洒地反拽住刑凤的手腕,大步出了电梯,“回家耍!”
灯都没开,窗外的灯火霓虹在地板上投下模糊光斑,那里面尽是不可描述东西。
赵酒单膝跪地,嘴上卖力“耍”。
不知过了多久,赵酒膝盖骨麻得快碎了,刑凤才算满意,将人放过,松了手。
赵酒颤颤地起身,像只精疲力竭的猛兽,没了趾高气扬,边缓气边擦嘴:“劳烦刑总给开个灯。”
刑凤只开了门边一盏小灯,昏黄不刺眼。他人斜靠在门板上,恣意散漫,上半身绅士,下半身流氓,眼神依旧灼人,明显意犹未尽。
赵酒笑不出来了,心里暗骂自己请狼入室,还是只喂不饱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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