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抿着唇,没有回答。
一旁的闻嘉言嘴快,替他说道:“他抽烟。”
“抽烟?” 夏天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妄。
在他印象里,谢妄应该是那种连灰尘都无法忍受、生活极度规律严谨的人,怎么会……
谢妄看到夏天眼中明显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或许是失望?
他心里莫名地烦躁了一下,像是某种一直维持的、体面的表象被戳破了。
他不想多做解释,难道要他说,是因为那个看似显赫实则冰冷的家?
那个做房地产、永远忙得不见人影,对他只有苛刻要求和物质补偿,几乎没有温情可言的父亲?不闻不问的母亲,他现在能说话的也只有他的亲妹妹了。
他最终只是移开视线,语气硬邦邦地扔下一句:“以前的事了,正在戒。
他没说的是,自从夏天住进来,他总能闻到那股清甜的香气,闻着就觉得心里很平静,慢慢就不想吸烟了。
就在这时,林州砚提着给夏天买的慕斯蛋糕回来了。
闻嘉言立刻把刚才惊险的一幕,以及夏天如何“歪打正着”救了他们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
林州砚听完,笑着看向夏天,语气带着真诚的庆幸和调侃:“夏天,你可真是我们宿舍的‘吉祥物’啊!
要不是你,咱们宿舍今天肯定要被扣分了,通报批评少不了。”
他进一步解释:“学校会把扣分情况直接私信通知家长。
如果闻嘉言和谢妄被查到,少不了家里的一顿教训。
闻嘉言可能只是被禁止打一段时间篮球,但谢妄他父亲……脾气不太好。”
林州砚没有说下去,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夏天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的一个失误,居然阴差阳错地帮了两个室友这么大的忙!
他立刻把那点小惊讶抛到脑后,小尾巴又翘了起来,骄傲地扬起下巴:“那当然!真不愧是我!
所以,你们是不是得好好感谢一下我这个大功臣?要不是我,你们可就完蛋啦!”
闻嘉言看着他这副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配合地问道:“行啊,大功臣!你想我们怎么感谢你?”
夏天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看向闻嘉言:“也不麻烦!你就帮我洗一个月的袜子吧!”
“什么?!” 闻嘉言笑容僵在脸上,“帮你洗一个月袜子?你小子还真敢提!”
夏天叉着腰,理直气壮:“怎么?不行啊?那我现在就去追查房的老师,告诉他你私藏小刀!”
“你……” 闻嘉言被他这“无耻”的威胁噎住了。
看着夏天那副“我说到做到”的表情,最终败下阵来,咬牙切齿道,“行行行!算你狠!洗就洗!不就一个月嘛!老子认了!”
搞定一个,夏天又笑眯眯地看向谢妄。
谢妄看着他,心里快速思考着。
他有洁癖和强迫症,洗袜子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安静地等待着夏天的“判决”。
夏天看着谢妄那清冷又带着点紧绷的脸,想了想对方的洁癖,也觉得让人家洗袜子不太人道。
他灵机一动,说道:“谢妄哥的话……我洗澡的时候后背老是搓不干净,那你以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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