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货还挺紧。”
阿当从门缝窥探,正看到一个壮汉跪在地上用力挺腰。他肘弯里捞着两条瘦骨伶仃的小腿,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抽搐。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男孩闷声闷气的痛呼。
“嘿,你把他干出血了!”有人咯咯笑,伸手从交合处沾了些鲜红,津津有味地舔掉,“哇……够劲儿!名不虚传!”
“这么厉害?”制住猎物双手的男人摸出匕首,划开手腕苍白的表皮,捧到嘴边,“我也尝尝……”
“你们在干啥?!”
厕所门撞在墙上一声巨响。阿当推门的同时被人一脚踹进厕所,栽倒在地,磕得头晕目眩。
“行了,酒吧里没别人了。”最后那位顾客一脚捣进阿当软肋,锁上厕所门拿拖把顶住,“继续。”
“你们…!”阿当一口气没上来。他擦破了眉骨,有浓稠的液体流下来糊住睫毛,但还是挣扎着试图制止他们,“你们放开他!”
“哟,你朋友?”有人拉着年轻人的头发逼他抬起头,露出那张被嘴套遮住大半的小脸。对方勉强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摇头。
“不,不认识……啊啊啊!”
正在他体内驰骋的男人低头狠咬他的肩膀,舔舐牙印里渗出的血珠,忽然绷紧全身;直到被同伴催促着撤出,依旧一脸迷醉,就像——
吸血鬼。
阿当想爬起来,但膝盖软成了泥。
村里老人讲过,森林里潜伏着对月嚎叫的狼人,城市里则游荡着以人血为食的吸血鬼。他们平时以人形混迹于猎物之间,只在出击的瞬间露出獠牙。
男孩被仰面扔在地上,肋骨分明的身体血迹斑驳,两腿间被撑得一时合不拢。很快又有人按着他的膝弯挺身而入,插到尽头时在凹陷的小腹顶出隐隐的形状。
“呜呜呜……”少年本就弱不经风,现在早已挣得脱了力,只有眼角滴滴答答流泪。有人用盛着精液的避孕套磨蹭他的脸。这似乎让他从半昏迷中清醒过来,徒劳地拼命扭动。
“哦呦呦,好险。”那群混蛋大笑,把避孕套远远扔开,砸在阿当面前。有液滴飞溅到他皮肤上。
“你们……”阿当终于鼓起勇气,“你们只是想吸血吧!为什么还要折磨他?!”
厕所里安静了一瞬。
“吸血?”有个看起来清醒些的男人蹲在他面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摸出一副白亮的手铐,在阿当的脸上敲了两下,抓过少年的手腕拷在一起。少年苍白的皮肤瞬间泛起烫伤般的樱红,嘴里发出一声堪称惨烈的尖叫。
而透过嘴套的缝隙,上下两对尖利的犬齿清晰可见。
“——我们是猎人,这家伙才是吸血鬼。”
“喂,你特么把手铐摘下来!”正压在少年身上的男人抗议,“我要被夹断啦!”
“切,这是保险!永远别对这种怪物掉以轻心……”
“看他饿成这个德性,本来也没力气干什么嘛!”男人吼叫着压过少年的哀鸣,“赶紧的,我现在动都动不了!”
有人打开了手铐,回荡在厕所里的痛呼断了气般戛然而止,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个年轻的吸血鬼似乎彻底晕过去了。
可就算他真是吸血鬼……阿当脑子里乱作一团。男孩津津有味咀嚼虾肉,甜甜地道谢,手指冰凉,勾着他的皮带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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