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再烦你,我去揍他好不好?”
“……噗。”韦达的笑声带着哭腔,“算了吧,瞧你那小身板儿。”
“不要小看人啊!我从小干农活,肌肉很结实的!”
“别闹……”黑暗中的声音沉吟了片刻,“实在不行,我倒是可以把他杀了。”
阿当忽然想起酒馆厕所里喷溅的血液、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个渴求精液的迷人少年,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掠食者。
“唉,不过他家里很厉害的,要弄死也很麻烦。”韦达似乎在认真考虑干掉自己的追求者,“我毕业之后就在他家集团旗下的公司上班来着,要摆脱嫌疑的话——”
“咳。”阿当打断他的犯罪谋划,“我先去跟他谈谈,劝他放弃,怎么样?”
一阵悉悉索索后,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到他大腿上,鼻子里哼哼唧唧,手臂还箍着他的腰。
“为什么叔叔不能像你这样呢……”韦达喃喃,“为什么他就不肯相信我,还反过来欺负我呢……”
“因为他是个笨蛋。”
“不许说叔叔坏话!”韦达捏了下阿当的屁股抗议,等他忙不迭道歉后,又闷声闷气开口,
“——叔叔就是个超级大笨蛋!”
***
阿当敲开对面的门,与那个黑发肌肉男面对面时,几乎准备好用脸迎接对方重拳了。
但布兰登只是一脸阴沉瞪了他一会儿,就站到一边让他进去。
“抱歉,我早上失礼了。”男人抱着手臂,肱二头肌鼓得吓人,“你贵姓?是哪家公子?”
“……”阿当大概从闯进酒馆厕所的那一瞬,就进入了一个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我不是什么公子,家里务农的。”
对方歪着头:“那你是白手起家?怪不得……”
“不是。”阿当打断他,“我没钱没地位,和韦达在小酒馆认识的。就这样。”
“哈???”布兰登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好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豹子。
“那他养父呢?”他忽然想起,“韦达是为了你摘掉戒指的吧!他养父就这么认同你了?”
“我没见过他养父。”阿当耸肩,“一直到刚才,我才听说有这么个人存在。”
“这不可能!”布兰登挥舞手臂,“我见到那家伙的时候——我和韦达只是走得近一点而已,他就恨不得把我吃了!”
他还记得一年前的自己逐渐和那个初入职场、畏畏缩缩的小白兔熟稔起来,终于决定带他去集团晚宴见世面,顺便揭晓自己的继承人身份。
布兰登陶醉在韦达刮目相看的钦佩中,正寻找着表白的最佳时机——
“韦达?你怎么在这里?”
“叔叔!”
这次轮到布兰登努力合上惊掉的下巴——小白兔蹿到一位董事身边,对方还亲昵地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渍。
“布兰登带我来的。”韦达冲他招手,“他竟然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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