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被参与者带进去的话,就不需要这些了。”
“所以接待员应该知道谁是吸血鬼?”布兰登插嘴。
“接待员在最后一次离岸前下船了。而且那是血族协会的人。游船公司说在联系,但不能太指望。”齐德耸肩,“我之前也以为这是条捷径。”
“所以除了我以外,有谁还可能是第一次作为吸血鬼上船的呢?”韦达回到警官的表格上。
“如果排除白天上船、三人遇害时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之前没登记过参加航行的……”齐德从满桌纸张中找出一个有十几个人的名单,用笔划拉了几下,“再加上你刚才说的,之前的旅客名单里有过信息相似但名字不同的话——”
他最后列出了三个名字:“可以试试先从这三个人入手。”
***
“艾恩,图于,特列。”布兰登反复念叨这几个名字,生怕忘了,直到韦达给了他踝骨一脚。
“要搭讪也得假装事先不认识他们呀!”韦达嘶嘶耳语,“你还不如复习下他们的背景,方便投其所好!”
“切。”布兰登做侦探的热情被浇了冷水,口气酸溜溜起来,“投其所好——你又想勾搭谁了?”
“他们可是吸血鬼,要勾搭也是你上啊。”韦达拍拍男友的屁股,“别太卖力,小心被榨干咯~”
“得了吧,你一个就够我受得了。”
两人拌着嘴来到大门前——与上次顶层的极光大厅不同,这次即将持续到返程的马拉松派对位于邮轮的中央餐厅。
“密码是……”寄存手机后,布兰登按格兰小册子上的潦草笔记,在数字键盘上按了几下,大门轻响了一下,弹开一条缝隙。
里面一片漆黑。
“这次没有身份标识啊。”韦达喃喃。男友还在门口犹豫,他已经伸手摸索着进去,仿佛在寻找会场真正的入口。布兰登只好跟上,让门咔哒一声在身后锁住。
“哦,这里。”沉重的布帛翻卷开来。冰凉的手指拽着布兰登的手腕,拉他走进更加深沉的黑暗之中。
布兰登眨巴着眼睛,只感觉眼睑睁开闭合都毫无差别。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仿佛浓稠的液体,让他的心脏也悬浮在胸腔里,没着没落的。但那只引导自己的手却毫无迟疑地前进着,一步又一步,左拐右绕,朝向某个他无从理解的目标。
“喂,你真的能看到什么吗?!”他忍不住悄声问。
“有红光照明啊,虽然确实很暗。”韦达的声音飘来,“噢,不过吸血鬼的视觉感知域比人类要广一点。可能这里用的是红外线?”
被骤然剥夺视力带来的惊诧渐渐平息,布兰登逐渐开始动用其他感官,探知周遭微弱的动静——皮肤上似乎有植物的枝叶藤蔓不时拂过;耳朵中轻缓的音乐混合着衣料摩擦、交谈轻笑、以及一些在公共场合显得诡异的声音;鼻腔里则萦绕着香水、酒精、烟草,以及微弱却明显的腥臭味。
一阵轻盈的铃声响起,周围的浓黑忽然变得苍白了些。布兰登的眼底也感知到了些许动作,片刻,形状和颜色也渐渐回归——
周遭缓缓亮起。算不上灯火通明,只是勉强回复到晨曦初现的程度。韦达停住了脚步。
宽敞的长台阶从他们脚下向上延伸到餐厅的观景区,扶手边盘旋而上的巨大龟背竹掩映着一个橄榄色皮肤的男人。他靠着扶手,敞开裤链一脸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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