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女孩……她只是像极了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少游看着她,就像是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又或者,是看到了当年的某个人。”
韩清晏的声音极其轻柔,但这句话,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景泊舟的心口。
当年的某个人。
还能是谁?不就是六百年前,那个在魔修废墟里,浑身污泥、如同野狗一般向遥云仙君乞怜的景泊舟吗?!
“你!”
景泊舟仿佛被触碰到了逆鳞,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几乎要捏碎韩清晏的腕骨。
“怎么,宗主生气了?”韩清晏转过头,迎着景泊舟要杀人的目光,笑得愈发恶劣,“宗主问少游想怎么还……那少游便问问宗主,您想要少游怎么还?”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傲慢与轻蔑,一字一句地问道:
“是用少游这具残躯……还是用少游这条贱命?若是宗主想要这具身子,那便来拿。反正这副皮囊,在车厢里不早就被宗主……”
“闭嘴!”
景泊舟彻底失控了。他无法忍受韩清晏用这种将自己剥离出来的、宛如旁观者般的语气来谈论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猛地低下头,极其粗暴地封住了韩清晏那张喋喋不休的、吐着毒液的嘴。
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撕咬。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至阳的庚金灵力,极其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在里面疯狂地扫荡、掠夺。那股狂暴的灵力顺着喉咙灌入韩清晏的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宛如被烈火灼烧。
韩清晏被吻得几乎窒息,他的身体在剧痛与百倍放大的触觉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黑发中。
可即便在如此狼狈的境地,即便他的身体被迫承受着这种极致的羞辱与折磨,但在他的神魂深处,在那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他依旧高高在上。
他任由景泊舟在他身上发泄着暴戾与疯狂,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冷的嘲笑。
小舟,你输了。
你以为你在折磨我,可实际上,你只是在折磨你自己。你永远都无法真正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因为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我脚下的一条狗。 网?阯?发?布?Y?e?ⅰ???ù???e?n????????5?.??????
……
夜色更深了。
当侧殿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化作死寂时,废墟的另一头,却在上演着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暗流。
云善真人坐在林家堡最高的一处断壁上,手里依然拎着那个锈迹斑斑的酒葫芦。
此时的雪已经停了,一轮惨白的下弦月挂在天际,将这片废墟照得宛如鬼域。
云善没有喝酒。他收起了白天那副装疯卖傻的市井嘴脸,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此刻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冷厉与凝重。
“嗖——”
伴随着一阵极其轻微的破空声,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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