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杀。”
景泊舟转过身,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没有半点身为正道魁首的悲悯,只有一种仿佛随时会毁灭一切的狂躁。
“大长老,你是不是觉得,本座疯了?”景泊舟极其突兀地问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大长老浑身一震,连忙低头:“老朽不敢。”
“本座确实疯了。”
景泊舟不再看他们,而是极其缓慢地朝着大殿深处走去。他的脑海中,全都是困龙渊底那个男人冰冷、傲慢、却又在情欲中微微战栗的模样。
“但这天下,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疯人院。既然那些高高在上的星君把我们当牲畜,那本座,就做一头会咬人的疯兽。”
景泊舟的语气低沉,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全天下宣告。
“去告诉戒律堂,从今日起,任何人敢对本座的命令阳奉阴违,任何人敢私自议论困龙渊半句……杀无赦。”
“本座要这浮云宗,变成一块真正的铁板。任何敢伸进来的爪子,统统剁掉!”
几位内阁长老看着宗主那渐渐远去的、散发着恐怖戾气的背影,心中皆是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这位威震天下的宗主,此刻正迫不及待地想要褪去这层尊贵的伪装,赶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牢,去继续做那只伏在恶鬼膝上的、最听话的猎犬。
而在浮云宗的阴影里,苏善善那张紫黑色的修罗之网,也已经悄然张开。
这平静了几百年的修真界,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属于恶魔的狂欢。
--------------------
好想睡??
番外:云端与泥沼
北境边陲,寒雨连绵。
这是一座夹在修真界与魔域交界处的混乱小城,名为浊水。这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散不去的妖兽腥臭与下水道腐烂的酸味。
泥泞的暗巷深处,一场关乎生死的搏杀正在死寂中进行。
没有刀光剑影,也没有绚烂的法诀,只有最原始的、野兽般的撕咬。
一个瘦骨嶙峋的八岁男孩,正死死地将一头体型比他还要大上一圈的癞皮野狗压在及膝深的泥水里。野狗那满是黄牙的腥臭大嘴,狠狠地咬穿了男孩的左臂,尖锐的犬齿甚至在骨头上刮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鲜血混着黑泥汩汩流出。
但男孩没有哭,也没有松手,甚至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来。
他那双像是淬了毒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凶狠与疯狂。他任由野狗撕扯自己的手臂,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像一头真正的狼崽子一样,反口死死咬住了野狗的咽喉!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又被冰冷的雨水冲刷下来。 W?a?n?g?址?f?a?B?u?y?e?ī?????????n?2?????????﹒???????
“呜……呃……”
野狗的喉管被男孩硬生生地咬破,发出痛苦漏风的呜咽,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弱,最终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死在了泥水里,温热的狗血染红了男孩脚下的水洼。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