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一脸嫌弃的在怼赵无眠。
看起来并无异样,所以应该是没有看。
谢天谢地。
林听风,下次再乱发朋友圈你就自挂东南枝去吧!!
“你干嘛呢?” 你的邵屿突然开口。
林听风一惊,举起手上的一串鸡翅膀,微微无辜地看了他一眼。
又来了,又是这种表情。
估计是突然想起朋友圈没屏蔽我心慌了。
“你怎么老对人家这么凶啊,人家又不是表演吃播,还非得正对着吃给你看,” 赵无眠口无遮拦的开始安慰林听风 “你别管他,他从小就这样,幼儿园的时候人家小姑娘给他送花活活被他那张脸吓哭了。”
……
林听风发现赵无眠似乎真的跟邵屿很熟,不熟也不敢这样说话。
“你们小时候就认识啊?”
赵无眠气镇山河的一拍桌子:“我是他表哥!!!!”
对面的邵屿恰到好处的翻了个白眼。
“虽然吧,他从会说话开始就没叫过我哥。”
那不就等于是从来没叫过吗?
斟酌再三,林听风找了一个绝不会出错的角度开口:“哇,那你们家基因可真是卓绝。”
这句话说完,桌上突然安静了三秒。
邵屿似乎正要开口,被赵无眠一把截断,他颇为自豪的说道:“你说这张脸吗?那是当然了!我们家的人啊,就是长得都特别好看。”
林听风:“……”
他现在有一点理解邵屿不喊赵无眠哥的心理了。
以邵屿的性格,要他喊这样一个人哥哥,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这顿烧烤持续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林听风一个人回了学校,邵屿则在赵无眠的“胁迫”下坐上了他的小电驴。
理由是,“我已经告诉我妈今天在烧烤摊抓到你了,她让你一起去我家。”
接近午夜,路上的行人渐渐趋近于零。小区里,人间的灯火陆续闭上眼睛,只有偶尔响起的汽笛声提示着这个城市仍有晚归的人。
赵无眠从一楼的卧室洗完澡出来,发现邵屿还靠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抓着一本习题册写写画画。
“你还不睡啊,白白都要休息了。”
“它那是为大半夜养精蓄锐吧,” 邵屿把笔放下 “你有话要说?”
“呃,也不算吧” 赵无眠走到邵屿对面坐下 “我就是挺奇怪的,你居然肯参加演出?”
邵屿把习题册扔到了一边,昏黄的台灯下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你知道吗,他是个天才。”
赵无眠说:“哦。”
“天才啊,也不是很稀罕吧,你看这儿不就坐着两个嘛。”
邵屿难得的没有开口去怼赵无眠的自恋无耻发言:“我们今天排的是他自己写的一首曲子,他给我演示的时候——就那一遍,我就知道他是个天才,尽管这首曲子甚至不完整,他还需要更多的经历与情感去完善它。”
“但那种灵气与天赋根本掩盖不住。你知道的,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微波炉“滴——”的响了一声,赵无眠把热牛奶拿出来倒了两玻璃杯,端过来示意邵屿一人一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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