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顿了顿,抬头看着任约,“刚刚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说她要来。”
任约的手顿住了,他皱了皱眉:“凌教授?她听说了?”
“嗯,” Andreas点点头,眼睛垂着嘴角耷着,像个可爱的小兔子。
“没关系,我去说就好。” 任约把擦好的毛巾扔到一边,牵着Andreas在沙发坐下,作势要去吻他。
却被Andreas偏头躲开了。他的反应似乎是下意识的,躲完才意识到好像不对,一时进退维谷,不敢看任约。
“怎么了,” 任约问 “你姐姐初中的时候就跟男孩子谈恋爱了,你爸妈也没管过;你都成年了,谈个恋爱还怕你妈妈?”
Andreas低着头,没有说话。
任约有些焦躁:“我根本不在乎你妈妈怎么想,也不在乎任妍怎么想,我妈你就更不用理她,你到底在怕什么。”
Andreas继续沉默。过了一会儿,任约平复了下呼吸,蹲到Andreas面前看着他:“你怕我?”
Andreas不擅长骗人,尤其不擅长欺骗任约,他只能不说话,抬头看着他。
任约明白了。他咬咬嘴唇:“Andreas,我们现在是恋人,我不希望你对我还是那种有距离感的敬畏,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特别是,任何与我有关的问题你都应该跟我说。”
Andreas能感觉到任约已经相当不悦了,他吞咽了一下:“没有。”
说着他伸出手臂抱住了任约的脖子,头枕在他的肩上,蹭来蹭去:“好了对不起,刚刚我是想到我妈妈有点害怕所以才那样子的,你不要生气了。”
任约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腿把他抱起来扔到了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在他耳边小声说:“你今晚让我留下,我就不生气。”
Andreas双手向后抓着枕头,半晌:“好叭。”
凌枚爱子心切,没几天就来了。
尽管她摆明了是来棒打鸳鸯的,任家依旧表现出了最大的欢迎姿态。尤其是任妍,她在欧洲读书的时候深受凌枚照顾,两人十分惺惺相惜。
凌枚是个比较干脆的人。晚饭后,她直接把Andreas叫到了没人的小茶室,态度明确,让他立即跟任约分开,最好是能马上回欧洲。
Andreas吞吞吐吐,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态度犹豫暧昧。
凌枚:“我知道你是个怎么回事。任约那种类型的,确实对你来说比较诱人。但是,你要明白,肾上腺素刺激下的爱情,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Andreas:“可是我真的挺喜欢他的。”
“喜欢有什么用?” 凌枚看着他 “这世间哪一对别离夫妻不是从喜欢开始的?决定两个人能不能走下去的,是这个人的本质。”
“任约的本质我就不说了。他是个杰出的艺术家这我承认,但他的私生活——当然,这是他的自由我不好置喙,可我绝不能看着你跳进火坑。”
Andreas不是很有底气的反驳:“任约老师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
凌枚恨铁不成钢:“他比你大八岁啊!他想骗你太容易了!一个38岁的人可以跟一个46岁的人在一起,一个28岁的跟一个36岁的也可以考虑,但你一个18岁的跟一个26岁的就是不行!”
“你们差的不仅仅是这8年,更是人生阅历。你才刚进大学,他都工作好几年了,而且对待情感还是那样的态度,连任妍都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你不分手,迟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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