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停下来，贴上艾僮额头，喘道：“小僮，这次我不会在误会吧？”
艾僮迷迷糊糊道：“恩人，接吻很舒服。”
说完就睡着了。
高亦行需要洗一个冷水澡，先拿被子给艾僮盖上才去洗冷水澡。他脸要笑烂了，他这次真的要谈恋爱了。
一整个晚上睡不着，守在艾僮身旁。
天亮了。
艾僮迷迷糊糊醒来，还有点晕，蜂蜜水递到嘴边就喝：“恩人，你起这么早啊。”
高亦行强压内心喜悦：“昨晚的事还记得吗？”
艾僮没记忆：“我昨晚发酒疯了吗？我一般喝醉了倒头就睡，不发酒疯。我昨天干什么了吗？”
安静得有点久。艾僮抬头去看高亦行，高亦行脸色不太好，他小声问道：“我真发酒疯了？我打你了吗？”
高亦行长呼一口气，挤出半点笑：“没事。快去洗脸等会儿吃饭。”
艾僮总觉得高亦行有事瞒着他，贴上高亦行撒娇，刚贴上就被躲开，他一愣：“恩人……？”
高亦行不能思考：“你快去洗脸，我去煮早饭。”
“噢、”
吃完饭就去上学，已经入秋，穿上长袖。
艾僮一路上都在哄人：“恩人，你到底怎么了？我昨天是不是说了胡话？到底说了什么？”突然一顿，想起一件不得了的事，冷汗从额角冒出来。
高亦行注意到给他擦冷汗，把艾僮吓软了，他眼疾手快接住：“小僮！怎么了？是想起昨晚的事了吗？就当是喝醉了没意识的胡行为，你不能接受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艾僮把嘴唇咬死：“……恩人……你又要赶我走是不是？你是不是知道我来报什么恩……呜……”
他没憋住哭，他后悔不该喝醉回来，应该等酒醒了再回来。他抱着高亦行哭：“恩人……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要报恩。”
高亦行明白艾僮误会了，哄人：“你昨晚只是动口咬了人。”
艾僮忍住哽咽：“真的吗？”
高亦行道：“嗯。所以能说你来报什么恩吗？为什么我知道就会赶你走？” W?a?n?g?阯?f?a?布?y?e??????ù???e?n?Ⅱ???２?５?????ｏ??
艾僮不说话了，窝在高亦行怀里不起来。高亦行没办法只得把人抱起来，抱去学校。
进门就被教导主任抓住：“干什么呢？上学期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艾僮已经平静下来，探出脑袋凶人：“我爱抱就抱。癞蛤蟆管闲事，烂老鼠过水沟，不讨好自惹一身骚。”
教导主任气无语了：“又是你。”看到高亦行才忍下脾气：“你们回班上吧。”
艾僮搂上高亦行脖子把人抱紧，突然反应过来从他身上跳下来：“恩人！你走了这么远！手软吗？还行吗？”
高亦行语气不算好：“不要把我不行挂嘴边，我很行。”
艾僮笑了：“男人果然都很介意这话。”
高亦行还有其他烦心事，昨晚到现在就跟坐过山车一样，七上八下，脑子是一片空白。他听课都有回音，被数学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都迟缓了，不过没回答错。
他撑着头听课，同时思考艾僮。
“艾僮，你起来回答这题，选A还是选B。”
艾僮扣下手机起来回答问题，高亦行撞了他一下，他先回答才去理：“选A。”
猜一个总不会错，直到他看到高亦行指的填空题，不急不慢改口：“45。”
莫默冷着脸：“怎么得出来的。”
艾僮从容不迫：“就算呗，套公式。”
“……”莫默。
髙亦行内心阴霾一扫而光，埋下头偷笑。艾僮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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