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下去。”左池扯断纱布。
“他跟老爷吵起来了,”张助理低声说,“老爷气坏了,我在外面进不去,您要不要……”
“等着。”左池挂了电话,认认真真地收拾好碘伏和剩下的棉签,把它们整齐地放在书桌上的小盒子里,摸了摸桌面上的书才离开。
离书房挺远就能听见里面的争吵声,张助理迎上来,看见他的脸,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小声问:“您这是——”
“跟好叔叔玩S.M来着,”左池说得一本正经,“我不能当M?”
“您……怎么都行。”张助理干巴巴地说。
这位活祖宗以前就够让人捉摸不透的,他能干到这个位置接手这个任务,早就做好了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左池虽然什么都没干,整个人看起来却癫到了骨子里,好像随时要绷断了。
“我看您跟左池待久了也不正常了!他过个生日,全世界都围着他转?我儿子不是您孙子吗?他还是大孙子!哪怕把您给左池的注意力分给他一半我也不会是今天的态度,我今天来不是逼您分家的,我就是想要个说法,凭什么这么大的家业全给那个小疯子?”
左秦山气喘吁吁地站在桌子前,说得一句比一句声高。
左方林快七十了,喊不过他,喝了口茶才说:“这么大的家产都是你老子挣来的,我跟你妈在外面拼死平活的时候你还不会走道儿呢!你妈是走了,要是还在,听见你这么说她小孙子,能直接给你俩嘴巴。”
“你别提我妈!”左秦山眼见着谈判失败,破罐子破摔地骂:“我妈还认我这个儿子,左池他妈恨不得给他塞回去当没生过……当初为了压老幺的事我没少出力吧?左池现在就是个白眼狼,跟他爸一样,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接手公司第一个把我们家往外赶,这么大个公司留不下他哥?”
“留不下,”左池推开门,走到左秦山面前,垂眼看着他,“还有要问的么?”
左方林松了口气,老神在在地喝着茶不说话了,把场面交给左池处理。
左秦山看看老的,看看小的,刚才在左方林面前那副怒不可遏的表情忽然就没有了,演技精湛四个字也不过如此。
他脸上挤出些慈祥来:“前几天听说你跟我家那个臭小子闹了点不愉快,跟大叔说说,怎么回事。”
跟左秦山生着气还得直溜站着的拘谨不同,左池直接坐在了左方林的桌子上,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吃里扒外,连吃带拿,看不惯,开了。”
左秦山不乐意了,话还是说得圆滑:“左池啊,你还小,在公司没法服众,多少地方得你哥帮衬呢,让他回去,多少是个助力。”
左池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不需要家贼当助力,也不用别人帮他服众,他甚至都不稀罕这帮人争破头的钱,只是不想让这些叔叔姑姑如愿。
在别人动手前先把对方想要的东西拿走,再欣赏他们气急败坏的脸,他喜欢这么干。
没别的原因,只是好玩儿。
但现在这一切在他眼里都没劲透了,厌烦至极。
左秦山软话硬话都说了,左池还是不松口,眼见着不给他这个叔叔面子。
当着左方林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虚伪地拍拍左池肩膀:“你生日我跟你哥肯定到场,到时候给外面人都看看,咱们左家最出息的老幺。”
等人走了,左方林才看着左池的脸,说:“这两天干什么去了,让人揍这么惨。”
“当免费保姆去了。”左池碰了碰脸上的伤,左秦山打他进门起就亲切得跟什么似的,到最后也没问过他大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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