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缝越发大,瞿斯白惊恐地闭上眼,用脸去蹭闻束的手,像只宠物一般,乖巧顺从。
“哥,你要不信,我可以写一张字条,到时我们一起去拍卖会买下你喜欢的那款。”
“哦?”闻束终于起了兴趣,可他却仍在打开门,“你以为你的字条有什么法律效用吗?”
瞿斯白几乎要崩溃了,甚至萌生了张嘴就咬闻束手的心思,希望以此能阻止闻束的动作,可他刚一张嘴,闻束轻笑一声,捂住了他的嘴。
闻束很用力,他的手掌又大,瞿斯白的鼻子也被捂住,难以呼吸。
“不仅要来偷我东西,居然还要袭击我,罪加一等。”
他语气轻佻,又不知道从哪摸出玩意,往瞿斯白眼上弄。
仍旧冰凉的触感,上锁的“咔哒”声响起一瞬,瞿斯白眼前漆黑一片,他被人为强制性套上了禁锢性质的眼罩。
嘴、鼻、眼都被困住,只有耳朵能听到闻束不满;
“弟弟,你好吵,如果你接下去还是这么吵,说不准警察会对你失去耐心,给你分配最差的牢房,周遭都是些杀人犯。你不会进去之后就被他们欺负得只能在夜里偷偷哭吧?”
唯一裸露在外的耳朵由此变得相当敏感,闻束的胡言乱语让瞿斯白倍感屈辱,浑身都因愠怒泛起了滚烫的红。
他想让闻束住上他那臭嘴,可挣扎起来,闻束束缚他的力道却更大了。
骤然间,冰凉的手指划过瞿斯白滚烫的耳框,“这里是你的敏/感点吗?怎么我一碰就红。”
贱人!出言不逊、扭曲事实的贱人!
瞿斯白气得要晕了,可他无可奈何。
闻束不管他如何,又给瞿斯白的手绑上了绳子,将他本来能稍移动的双手彻底捆住,用力拽动。
“闻束!你放开我!”瞿斯白的嘴得到了空闲,“我们之间还有合约!”
“是有合约不错,但这和我驱散员工,走人少的通道,把你送你监狱里,再找个人代替你,有什么冲突吗?”
手上的绳子捆绑得很紧,镣铐和绳子一同摩擦过瞿斯白的手腕,卷起难耐的疼痛。
闻束才不管他,将他拽出休息室,在外头停下。
只听得到声音让瞿斯白格外慌乱。他感觉到闻束仍在拉着绳子,身后有人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控制住。
这是对待罪犯的姿势,瞿斯白愤怒极了。
“别乱叫,对待极度不配合的罪犯,我想你的嘴会被堵上,”闻束顿了顿,“李警,虽然他名义上是我的弟弟,但我们之间并没有多大关系。我没想到他会为了利益来我房间偷东西,因在房里发生了争执,他并不认罪,我只能用这么制服他。”
闻束在警察面前隐瞒了部分,但大体属实,听到闻束同警察谈得有来有往,明显认识多时,大概知道他们兄弟关系的部分内情,瞿斯白想把闻束虚伪的面目捅破的心思只能熄火。
闻束将这些说完却还不算完,还要和警察们说不必怜惜瞿斯白,把他当作罪孽深重的犯人对待即可。
紧接着,有严肃而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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