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参加晚宴的各方人士,哪能直接说对方让自己受伤呢?
闻束无疑是给两人留了面子,但也没遮掩身上的伤,引得对方两人关心了数刻,商讨着要“中止比赛”,先解决现在的意外。
可唯一受伤的闻束却道,“这已经是下半场,距离结束不过十来分钟,纳森先生远道而来,若真要中止,下次什么时候举行?”
项总和张总叹了口气,又同闻束说起别的。
瞿斯白做为局外人,听懂了部分。
原是这场狩猎局是场由一位国外知名企业的管理者举行的,并设了彩头,赢下比赛能获得参与企业合作项目的机会。
狩猎场投放了许多人工饲养的鸡、兔等动物,并在他们身上都放了记号标牌,并给参赛的多方都分发了马匹、护具、箭矢,设了一共长达三个小时的上下半场。
现在距离下半场结束还有十三分钟。
闻束的伤口还在流血,需要包扎,项总和张总还要继续进行比赛,不能耽搁在此处,便建议说先载闻束和瞿斯白去休息处。
“场内规则有一条,马匹上多载一个人,结算时会对应减去20分,想当于10只鸡的分数,”闻束却拒绝了,“猎场分发的马匹足够温顺,用单手,并不碍事。”
项总和张总看了闻束好几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离开了。
瞿斯白听了全程,只觉得闻束此人追逐利益到了疯狂的地步,居然完全无视伤势,当即同闻束表示,他要走后面的小门,原路离开危险的猎场。
“离开?”话音落下,闻束吹了一口哨,有马匹跑近,他从马身上拿出酒精和绷带,先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恐怕不太行。”
“猎场在许多角落都有监控,何况是做为出口的小门,你从其中出现,同我发生交谈,会有人怀疑你是不是给我送了能作弊的东西。”
手臂上的伤口仍在滴血,浓郁的血腥味让瞿斯白不适,酒精被倒在他狰狞的伤口上,闻束却仍平静地说着话,眉都未皱一下。
无法离开却看到了闻束的狼狈模样,瞿斯白心中惊慌,但却又有些奇异的舒心,可想到此时他只能依靠闻束,胸腔心脏砰砰跳动起来,咬咬唇伸手,“你一只手不好绑吧,要不我帮你?”
闻束瞥了他一眼,“哦?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不是应该看到我受伤就落进下石的吗?”
瞿斯白偷瞄了一眼马匹,心道要不是不能从小门走,为了讨好你蹭你的马,现在说不准会直接看你受伤想着先教训你!
这些话还是没说出口,瞿斯白推开闻束的单手,自顾自绑起绷带来,并在绑最后一下时加重力道,势必让闻束疼。
闻束却笑出了声,瞿斯白瞪了他一眼,闻束没说什么,收起多余的处理材料,上了马,伸手也将瞿斯白接了上去。
身下的这匹马是只母马,性子温顺。参与狩猎的多是管理层人士,挑选马匹最看重的就是性格。
马匹一侧搭了箭桶,里面箭矢已空了,另一侧搭了个大些的袋子,装了不少猎物,粗略估计有三十来只。
不到三个小时能猎三十来只动物,已算出色,但现在闻束的马上多了他一人,便要降二十分,距离猎场结束不过十分钟,闻束又受了伤,他还能打到几只猎物?
闻束注定在这场赛中输掉。
他明明是个利益至上的人,瞿斯白看到他受伤的第一眼想的都是他会不会将因果都算在自己身上,当作欺负自己的理由。更何况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