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斯白顿生心哽,硬生生憋着,“这样啊,那必定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谁知闻束却“嗯”了声,不咸不淡,“应该是。”
瞿斯白被他此刻的敷衍态度惹怒了。
什么叫做应该是?明明都要算计他、利用他了,还是这样吗?
瞿斯白没在理闻束了,就这么垂着钓鱼,闻束提醒他换个角度方向,他也不管,直接一甩鱼竿,泼了闻束一身水后,转身朝着更湍急的部分走去。
闻束跟了上来,瞿斯白还是不理他,只自顾自甩鱼竿收鱼竿,任凭闻束在一旁盯着他。
瞿斯白被盯得越来越气,总感觉闻束是在监视,没好脾气地瞪了他一眼。
但今天只吃了一餐饭,瞿斯白很快饿了,员工送来饭食,瞿斯白抢过吃了,没管闻束。
就这么磋磨过了大半时间,很快晚上了,营地找了空地搭了篝火,一群人围着说说笑笑。瞿斯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显得不合群,仍没回大部队。
一个下午,两人之间都很安静,闻束并未对瞿斯白多加劝慰。一定是因为马上要把他交换出去了,闻束都懒得和他说话了,瞿斯白忿忿不平,怒瞪闻束数次,以至于闻束询问他,“眼睛是不是抽筋了。”
瞿斯白一下气上头,闻束却浑然不觉地烤了两条鱼给瞿斯白吃。
吃完烤鱼后没什么只有休闲活动了,玩牌的玩牌,看天的看天,还要钓鱼的也继续钓鱼。
闻束是开了越野车来的,山野这处有大道,不算太难开,瞿斯白拿着吃了一半的鱼,看着闻束在拉帐篷。
瞿斯白方才打听到,婚礼就在一星期后,休假结束回去没多久就要参加,他能等到那个时候吗?
不可以,瞿斯白告诉自己,不可以任由闻束将自己当作物件交换。
他从来就不是闻束的一颗棋子。
闻束在谈到婚礼时隐藏了那么多信息,不就是不想他起疑?又甘愿拿出项目和资源,不也是为了留住他?
瞿斯白尝到此人的冷血心肠,此刻只想笑。
再不逃,就要接受这样的命,瞿斯白不甘心。
于是,他将鱼饵替换成吃了一半的鱼,佯装钓上,兴高采烈地扭头,“哥,你个骗子,我可钓上来了!”
月光下,闻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唇似乎扬了扬,“真的?”
“快过来看啊!”瞿斯白催促他。
闻束动了步子,很快走到了瞿斯白的身侧。
“你蹲下来,”瞿斯白说,“现在晚上了,这样看会更清楚些。”
“是吗?”闻束一边询问一边蹲了下来,“这样可以了吗?”
瞿斯白余光瞥了他一眼,又看到闻束唇边的笑,垂下眼,“可以了——”
话音落下,他拉起鱼竿,与此同时,快而重地推了闻束一把,要将闻束推进河里去!
突如其来的一下,闻束似乎没反应过来,眉一皱,整个人朝着河水倾倒,瞿斯白生怕他不能掉水里,又伸猛推了一下。
可这一下,却让闻束侧过头,拽住了瞿斯白的手腕。
瞿斯白惊恐地想要甩开,可奈何闻束的力气太大,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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