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闻束并非时刻带着玉佩,但闯进闻束的房子偷,显然不太安全,面临着极大的危险。
瞿斯白想了又想,心中一凛,察觉在闻束也并不熟悉的地方控制住他,兴许能博得机会。
瞿斯白当即行动,通过渠道得知闻束近期要参加一园林风格的酒局。
园林构造的地方有假石,能极好隐匿身形,瞿斯白又花了手段,借着酒局服务生的身份混入了。
这家餐厅主打中式园林风,沿途都有许多中式设计,无论是去往卫生间、花园、停车场、大堂,都要经过数个园林,瞿斯白不愁找不到机会。
只是一场酒局实在不短,瞿斯白等到了足足快十点,闻束等人终于用完了餐,走出了包间,同那位邵文还有一个身着服务生服装的男人一同走去停车场。
瞿斯白没想到邵文今天也在,心里更不爽,但想到摆了邵家和闻束一道,让两人没成“亲家”,心情又好了起来。
跟着三人,瞿斯白亦步亦趋,时刻注意着隐藏。
邵文似乎还在和闻束聊着什么,在进入了园林的小道后,离闻束隔开一段距离。
那位服务生打扮的男人却骤然接近了闻束,双手去挽闻束的手臂,还要斜过脑袋靠向闻束。他身量比闻束小上不少,此刻一副小鸟依人的姿态。
“闻总,刚刚我在酒局给你布的菜,你喜欢不喜欢嘛~”
闻束轻笑了一声,“邵总选的餐厅自然是极好的,下次换我来当东道主,再和邵老板喝几杯。”
他抬手轻碰了身侧男人的脸,目光似有柔和。
“闻总,我这酒局是专门为了报答您办的,您出席了我那侄女的婚礼,我们邵家何德何能,能让您来呢?”邵文几近谄媚,“这一次的感谢怎么够?下次也还是我来。”
瞿斯白在不远处听到他们的谈话,恶心闻束和那男人的同时,不由得一讶:邵家近期不止邵文的女儿结婚吗?
转念一想,也许是因自己的逃离,扇动了蝴蝶的翅膀,使得邵文女儿婚礼取消,举办了侄女的婚礼。
而闻束起到一个应约前往,给邵家长脸的作用。
瞿斯白翻起了白眼,继续跟着三人。
邵文和闻束的车停的方向不同,没多久便分道扬镳,倒是服务生打扮的男人,仍旧跟着闻束,同闻束贴极近。
男人时不时说着一些情话,一脸勾引闻束的模样,闻束笑着一一应了,被哄得相当开心。
瞿斯白觉得恶心,却又感觉心里埋着股无名怒火,尤其在看到闻束对男人笑了数下,瞿斯白攥紧了拳头,感觉无比刺目,恨不得此刻就能将两人分开,都揣进园林中的池子里!折腾死这对狗鸳鸯!
两人再前进了没多久,便分开了,男人有些依依不舍,闻束笑道,“下次可以再见面。”
话音落下,男人居然还对闻束抛了个飞吻。
闻束面不改色笑着接了。
真恶心!
瞿斯白感觉胸口闷闷的,下意识觉得一定是方才两人的行为辣眼睛。
此时只有闻束一人,瞿斯白压下异样,接近了闻束,并在闻束即将走上园林中的古桥时,借着假山隐藏了身形。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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