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他打算再休息。
身后静默片刻,过了会传来不轻的脚步声,随后门被关上。
瞿斯白浑浑噩噩,心想闻束果然在装,并非不是真心照顾他。
这会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忍者难受转身,却再度对视上挑眉的那双眼。
“没想到我会留下来?”闻束在瞿斯白床前蹲下,同瞿斯白平视,难得认真,“我不想你难受。”
这样带着温情的话语从闻束这张刻薄的嘴中突出,瞿斯白一瞬睁大眼,莫名心跳停了一拍。
虽然感觉闻束说这样的话很怪,还不如说些难听的,但瞿斯白却觉得闻束终于像个人了。
“毕竟弟弟你要是真难受得变成傻子了,外界倒会说是我的不是了,”闻束撕开了伪装的善意,他的内里仍旧是自私的恶魔,“我可不想平白地多照顾一个......傻子。”
停了一拍的心跳剧烈跳动起来,瞿斯白脸上染上愤怒的绯红,他一拳过去,抢过毛巾敷在脸上,怒道,“卑鄙!你快滚!!!”
闻束还是离开了,瞿斯白就知道他居心不良,气得胸膛都在发抖。努力挪着身子下床吃了药喝了热水,又换了身衣裳。明明应该身体好受一些了,瞿斯白却仍觉得头痛,尤其想到闻束居然屁话没怎么说,屁动作没怎么做就走了,瞿斯白喘着气,用毛巾擦了擦额头就像对待闻束一样狠狠丢在地上,还踩了几脚。
闻束没良心,说走就走,瞿斯白闭上眼打算休息,但一想到闻束,难受极了,爬起来又对着毛巾踩了几脚,给丢得更远了。
反复折腾毛巾几次,瞿斯白总算好受一些,迷迷糊糊闭上眼睡着了。
只是睡着后总觉身体很重,自己似乎转过几次身,还有冰凉的物件贴上身体。对于浑身滚烫的瞿斯白来说,无异于沙漠行人遇到绿洲,曲起身就要贴上去,最好能真的感受到凉爽,并将泉水引入口腔。
因此,瞿斯白的唇贴上了一只宽大的手。
很凉,很舒服,瞿斯白不可抑制,张唇咬住。却发现泉水似乎失去流动性,他着急了半天,“啊啊啊”地叫出声,泉水却像长了手脚,流出了瞿斯白的口中。
怎么甘心到嘴的水逃走?瞿斯白伸手去抓,却触到带着硬度的东西,给了一巴掌后继续找水,丝毫没有察觉方内微小的、压抑着的喘息.......
好在下一秒,唇终于再度触到冰凉,终于有水落入口中,瞿斯白好受了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次高烧并不简单,瞿斯白足足难受了三天,烧才退下去。
一开始他没什么意识,后来能睁开眼时,再度看到闻束的背影,他安静地坐着,似乎在泡药。
瞿斯白这下眼睛睁大,细细盯着闻束,却发现闻束拆了包没印字体的药剂!心中一惊,伸手想要将药打翻,闻束身子一动!
瞿斯白下意识闭上眼。
清醒着闭眼让人感觉安全感丢失,瞿斯白紧张极了,心思从闻束下的药到底是什么活笼到了闻束说不准给他下了敌敌畏!
卑鄙恶毒的小人!
瞿斯白咬牙切齿,感受到一双手将自己抱起,落入带着草木香气的怀中,没等瞿斯白挣扎,唇被撬开,苦味的药剂淌入。
过于猝不及防,正想吐掉,瞿斯白却愕然发现这药剂同上次胡姐给他熬的几乎是一个味道! w?a?n?g?址?发?b?u?Y?e?i????????€?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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