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束终于从方才看似游离的状态中抬起头来,只是眉眼中似有歉意,瞿斯白见他张唇,只觉得绝望——闻束居然现在才打算和他道歉吗!
可道歉有什么用?说出那样的话,那样对他,就注定这辈子都无法补偿!
瞿斯白不愿意在摔倒过的地方再摔一次,闭上眼,对着闻束的鼻梁下了手。
但被身侧的力道陡然抓住手臂,“瞿少啊,你和你哥哥之间是有误会,我想起你要问什么了!”
“我女儿确实是叫珊珊没错,那天我确实是生了点别的心思,想要用一个国内鲜少有人做出成果的项目同闻总谈生意,哪知道谈着谈着,我女儿给我打了电话,这才有接下来的事。”
“我是生了让珊珊和你接触的想法,这对盛康和邵家来说都有好处,我原以为闻总会答应的!”
“可实际上并没有!瞿少爷,你哥说过,他说你并未享受过盛康的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让你承担好处之后的 责任!”
臂膀被紧紧束缚住,邵文解释的话语一句一句往耳朵里钻,身下被束缚的人身体温热,胸膛随着呼吸起伏,却并未有多余的反应。
瞿斯白仍闭着眼,他思索的邵文的每一句话,没听到闻束的回答,猛甩起手臂,“你在给他辩解什么?你们本就是一丘之貉,为了利益自然无所谓我的死活!”
睁开眼,瞿斯白瞪邵文,也给了邵文身上一拳,将人打得差点倒在玻璃茶几上。
这会闻束终于出声了,却不是解释,“邵总,你先走。”
还一口一个邵总,怎么,还当这里是什么会议场,就顾着保护他这盟友了?
瞿斯白并不爽,“走什么?都给我留下!”
他偏要和闻束作对。
这会邵文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好又来当和事佬,来拉瞿斯白的手臂,想要把两个人分开。
哪知道这会,胶着在一起的两人同时出声,“别碰我!”“你先走!”
邵文明显被这两声利喝吓到了,瞿斯白趁机推了他一把,看向闻束,勒紧他的衣领:“你让他走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瞿斯白勒得很紧,方才冲邵文能吼的闻束到了此时却只是小小咳嗽了一声,“弟弟,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吧,邵文也只是局外人。”
他哪里不知道这个。伤透他心的人的闻束,可就是因为闻束,瞿斯白才想迁怒。
“你真可恶,”瞿斯白只是对着闻束的下颌来了一拳,他有些忍不住,“内里想法设法针对我,可对别人怎么就..”
瞿斯白感觉眼角有些湿润,他硬生生侧过脸,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神色,抬起手背猛猛抹眼睛,他曾经是把闻束当作亲哥哥过的,但闻束只是把他当作累赘,丢弃了他。
越想心里越难受,泪水也滞不住,从手心往下泻。
明明方才一副要打人的模样,此时却哭起来,瞿斯白觉得自己真是懦弱,活该被闻束这样可恶的人当作软柿子捏。
只是想到伤心处,泪水越发汹涌时,双手上却覆上了另一层温度。
“我想,我们之间也许有很多误会。”
误会?瞿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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