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马场,都事出有因,任谁都不能往其他方向知道。
但闻束到底知道多少?瞿斯白不清楚,但这些能让闻束知道 ?瞿斯白认真想了想,很快得出结论——可以。
他们本就是从不好的关系走到现在的,在还未清楚的猜忌疑惑中交付真心,才变成了现在的相处模式。
瞿斯白垂下眼,余光对视上闻束,闻束似有疑惑,又问,“怎么了?”
这让他很难不怀疑闻束知道不少。
身后人的怀抱宽大,呼吸间草木香气擦过鼻尖,瞿斯白一顿,他扭头想要去亲闻束。
“你都知道了是吗?”
“en?”闻束却给他扔皮球,“我知道什么?”
瞿斯白瞬间炸毛,原本的亲变为了咬,狠狠咬了一口,闻束没躲,马背上他也无处可躲,硬生生受下了这一攻击。
两人的动作不小,胯下的马匹倏尔像箭矢一般飞驰出去,瞿斯白一时稳不住,浑身向后倒。
闻束一改方才的玩笑,认真起来,抓紧缰绳带着瞿斯白在马场上奔驰了数圈。
一番运动下来,瞿斯白都要忘记了闻束说的话,在马背上软了身子,最后是被闻束抱下来的。
下来后闻束要他自己走,瞿斯白又不乐意了,如果不是闻束挑起滑头,现在他也不会走不动,瞿斯吧索性软在闻束怀里,双手双脚并用攀附闻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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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负责,把我全需全尾地带回房间里!”
闻束倒没说什么,变换了姿势,背起瞿斯白离开马场,瞿斯白倒不愿就这么放过他,趁着闻束走到半路,蓄意叫出声,“你弄疼我了,放我下来!”
闻束听他的话,放了他下来,问他哪里弄伤了。
瞿斯白哪有地方受伤了,他只不过是故意磋磨闻束,哪能给闻束看。
“都怪你,”他只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我就不会受伤。”
“怪我怪我,”闻束只能认命,但他又往前一步,“但弟弟,我现在很担心你,你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别的事先放一边,处理伤口防止加重最重要。”
瞿斯白心软了一颗,可他哪有伤口?于是害在挑错,“你说现在伤口最重要,拿我的想法我的情绪其他的就不重要了吗?”
闻束哪里是这个意思,都要背瞿斯白说笑了,他当即摊手表示,“抱歉,斯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瞿斯白咄咄逼人,嘴巴一快,就道,“那你在马背上问我见了谁是什么意思?我一天到晚呆在你闻家旧宅,还能见谁?”
话说出口瞿斯白意识到背问束绕出话来了,但他本来今天多次试探就心烦,干脆两眼一瞪看闻束。
“闻季川找你了是吗?”闻束垂下眼,接近瞿斯白,“这件事先放放,先把你的伤口解决掉,防止加重。”
果然!瞿斯白心中一跳——闻束早就知道!
他有点生气,心想为什么闻束先前不和他提出来,这会才说,到底抱的是什么心思,故意的吗?还是他至始至终都是欺骗他,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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