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瞿斯白开口,“你给我慢着!”
闻束停下了脚步,转身,“怎么了?”
疑惑的神情,看起来似乎真是再关心瞿斯白要做什么。
“过来!”瞿斯白将门缝拉得再大了一点,同闻束摆手,以一种玩弄小狗的姿势叫唤闻束过来。
闻束很听话,一过来就立刻将脑袋塞到了瞿斯白的手心,抬起眼认真地看瞿斯白,“弟弟叫我是要做什么?”
闻束的眼珠眼神很深,鼻梁挺拔,眉眼深邃,今天出门了一趟,但难得没打理头发,没抹发胶,乖顺的耷拉着。在瞿斯白看来,闻束现在的模样确实很像一只家养的大型犬。
“闻束,你是狗吗?”瞿斯白嘴快,说出了口,但他在问束面前,对任何说出口的话都不会负责,因此又重复了一遍,“怎么一过来就把脑袋放在我的手心,这里没人比你更像狗了。”
哪知闻束却垂了垂眼,再抬眼时道,“哥哥难道不是弟弟的狗吗?”
“因为喜欢弟弟,总是被弟弟抓在手心里,这里溜溜,那里溜溜,弟弟调皮负责善后,弟弟冒险负责照顾。”
瞿斯白听得眉毛一顿,闻束却骤然从瞿斯白手心移开,凑到瞿斯白面前,“弟弟,我难道不是你的狗吗?”
本来有点骂人意味的话语被闻束毫无负担地说出来,瞿斯白脸又红了一片。
闻束说他是自己的狗!
瞿斯白越琢磨这话,越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警告闻束,“你不要乱说!我可没说你是狗,只是觉得你刚刚的动作像!”
“是吗?”但闻束却偏偏要质问,继续凑近瞿斯白。
“嗯!”瞿斯白肯定地点头。
结果闻束却歪了歪脑袋,“如果我说......”
他停顿住。
话没说完卡一半,瞿斯白听得难受,正要催闻束继续说话,起码要把话说完,结果闻束手一抬,直接将两人之间做为阻挡的门拉开了。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谁知下一秒,闻束就抱住了他,并往瞿斯白的脖子上袭来。
闻束的力道不小,瞿斯白被裹挟着推进了房间,看到闻束顺手关上了房门。
???
闻束到底要做什么?
瞿斯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闻束推到了床上。
这套房子里的床垫都是闻束精心帮瞿斯白挑选安置的,主打舒适,瞿斯白被力道带着推倒时候,能感受到一床的柔软。
可这份柔软却不能让瞿斯爱感受到放松。
因为此时此刻,闻束确实又像狗一样,舔舐上了瞿斯白的脖子。
闻束的舌头很滑,很凉,触到瞿斯白脖子时,瞿斯白忍不住颤抖,想要推开闻束。
但下一秒,闻束却用犬牙咬了他!瞿斯白这下完全被卸了力道, 整个人摊成一坨泥,任凭闻束对他动手动脚。
闻束咬了一口还没完,还要在瞿斯白下巴咬第二口;咬了两口还没完,他还要在咬出来的印子上亲吻、舔舐,一副恨不得要把瞿斯白吃到肚子里去的模样。
瞿斯白想要直起身子抵抗,闻束又是一咬,他又软了身子。
“斯白,”闻束终于叫了瞿斯白的名字,问出的话却是,“你浑身都好软。”
“我就亲了几下,咬了几下,你不会介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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