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立刻把那只重获自由的手举到眼前,心疼地吹了吹。
赵烬把杯子递给阿镇,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包住沈多闻的手,将残留的水迹擦干。
沈多闻心有余悸地坐上赵烬的车。因为紧张,他低头去拉了几次安全带都没扣上。有点焦躁地扯了两下。
身旁伸过一只手,自然地接过安全带扣,“咔哒”一声,稳稳插入卡槽。沈多闻怔愣着抬眼,赵烬的手并未收回,就着这个姿势很轻地按在沈多闻扣好安全带的位置。
“别紧张。”赵烬的声音低沉,“按你想的去做,我在外面。”
沈多闻眨眨眼,与赵烬对视,很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插曲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沈多闻的心理压力,提前二十分钟,车子抵达酒庄。
赵烬没有下车,看着沈多闻松开安全带,把自己的手套递给他:“去吧。”
这样的时候他不能也不需要有任何依靠,只有亲自把沈烨拉下马才能让他更好地在酒庄树立形象,沈多闻“嗯”了一声,很轻地出了口气:“你不要走。”
“我不走。”赵烬说。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他心底某种特别的情愫一闪而过,甚至来不及捕捉,他向来言出必行,很少给出这样带有情感牵绊的承诺。
他看着沈多闻低头戴上自己的手套,语气放缓:“解决完带你去滑雪。”
沈多闻愣了愣,没想到赵烬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更没想到会是一种类似奖励的口吻。
他眨眨眼,紧绷感消散了些:“还有奖励吗?像我爷爷以前总说考试考好了就带我去骑马一样。”
赵烬没回答是不是,侧头看了他一眼,他意识到在试图用奖励安抚面前这个人,他想为这个人的情绪负责,并且真心的渴望看到他成功。
哪怕面前这个人是破例,是软肋与麻烦,却依然是不想收回的特殊对待。
赵烬很淡地勾了下唇角:“那你就当是。”
沈多闻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呆呆地转过头盯着他看,这样的表情倒是很少出现在他那张灵动的脸上,赵烬顺手拿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他:“你的奖励还有这个。”
周勇几年前是深市出了名的混子,拘留进监狱都是家常便饭,后来搭上了沈烨,明面上是酒庄的财务负责人,实则对财务一窍不通,他这些年仗着沈烨的势,在酒庄里横行无忌,手底下养的那帮保安更是唯他马首是瞻。
如今靠山忽然倒了,剩下的人顿时成了无头苍蝇,以至于沈多闻半夜带人直接截走重要的资料这件事拖了两天沈烨才听说,气急败坏地买了最近的航班,嘴角急得起了三个泡,恨不得马上把沈多闻给撕了。
那晚误把沈多闻的车放进去的保安带人正等在保安室,几人眼睁睁地盯着三辆车安静地停在门口几分钟,你看我我看你,摸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都没敢轻举妄动。
足足等了半天,第一辆车的车门才打开,沈多闻手中拿了几个厚厚的文件袋下了车,紧接着后面两辆车无声地打开,几个高大的男人也跟着下来。
“站住。”为首的保安今天说什么也要找回点面子:“沈总有交代,先搜身才能放行。”
沈多闻脚步未停,直到警棍几乎要碰到他大衣前襟,才抬眼看向对方:“这些是沈园过去三年的全部财务核心数据和审计初稿。任何一份丢失或破损,造成的损失你确定要替沈总负责?”
保安亲眼看过沈烨急赤白脸的模样,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猴子似的,眼看着沈多闻不疾不徐,心里有点没底,一下不知道该听谁的:“那也得…”
“上次我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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