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沈多闻跟林也提过两次座谈会的事,只是当时已经错过了报名的时间,他也没怎么当回事,看沈多闻不仅提交报名表还要亲自去送宣传册,不解地问:“现在还能报名吗?”
“不能,报名两个月之前就截止了。”沈多闻站在冰天雪地觉得冻手,又把手揣回羽绒服口袋:“不过跑这一趟多少能给协会留下点印象。”
林也转身跟他一起:“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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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别跟着折腾了。”沈多闻侧身让出楼门口:“我叫的车已经到了,快去快回,待会儿天都黑了。”
他怕晕车,特地选了专车。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车内弥漫着试图掩盖皮革味的香薰气息,沈多闻一坐进去就闭上眼,脸色显得更白。
协会位于一环路内,临近下班时间。沈多闻提前联系过,将宣传册直接送到了会长秘书处。
年轻的女秘书翻看着册子,脸上露出欣赏,又转为明显的为难:“沈总,实在抱歉。沈园的酒看起来很有特色,我们也很感兴趣。但座谈会已经到了最终筹备阶段,所有流程和展品都定了,真的无法再加入新的品牌了。”
沈多闻脸上适时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惋惜,语气诚恳得让人忍不住心生歉意:“理解。都怪我接手太晚,错过了报名期。这么好的学习交流机会,实在遗憾。给您添麻烦了。” W?a?n?g?址?F?a?布?y?e?í?????????n??????????﹒?c???м
他态度如此谦和得体,倒让秘书觉得自己才是给人添麻烦的那个,连忙道:“不麻烦不麻烦,还辛苦您专门跑一趟。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把宣传册放到领导桌上。”
沈多闻道了谢,没再多耽搁对方下班。目送秘书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转身下了楼。
林也发了八条消息过来问他到了没有,进展如何,人家有没有为难他,有没有打到车,沈多闻时常觉得林也实在太过热情,追问起来毫无边界感可言,只回了一条就退出微信,点开地图输入目的地。
这儿离佘山并不远,走路十分钟,沈多闻盯着地图上的小红点看了几秒钟,跟着导航走了。
他都这么长时间没看到赵烬了,最初心里的不高兴和委屈已经被内心漏了洞似的空落替代,忠伯过来这么多次肯定是赵烬默许的,可沈多闻每次都别扭着不提这个人。
越是不提就越是会想,这段时间沈多闻在分厂遇到不少问题,专业技术上倒还好,只是有些手底下的人倚老卖老,每次遇到这样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想如果是赵烬的话他会怎么做。
有时候坐着想想就会入神,他想赵烬大概永远不会有这种烦恼吧。他只需站在那里,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所有不安分的念头偃旗息鼓。他是靠山,是定海针,是沈多闻不得不承认但潜意识里最想依赖的底气。
天色渐渐暗下去,天空中零星地飘着雪花,很细很小,纷纷扬扬。这种天气对沈多闻来说实在遭罪,地面上有几处暗冰,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路过的行人从身后超过他,途经身边时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好奇地回过头盯着他看了半天,咯咯笑了好几声。
地图上的十分钟被沈多闻慢吞吞地走成了二十分,远远看到那扇眼熟的大门,沈多闻停下脚步。
马路上车子来来往往,开的速度都很慢,他看到那辆库里南就停在门口,打着双闪,车窗半开,一个年轻的男人微微弓下身正在和后座上的人说话。
男人带着口罩,看上去稍微有点眼熟,这么冷的天气只穿了一件修身羊绒大衣,一直在听车内的人说话,大概是说到了什么敏感话题,情到深处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眼角,像是哭了。
下一秒,一张纸巾从车内递出来,男人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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