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连续震动几下,赵烬看了一眼,阿镇发来的图片,夜色之中隐约可见一个男人的轮廓,远远站在拳场门口,面朝着拳场上贴的封条。
沈多闻口口声声说赵烬不让自己进书房,实则书房里处处是他的东西,活页笔记本散得到处都是,赵烬弯腰从地上捡起两页随手放在桌上,坐在沙发边给阿镇回消息。
书房的灯倾斜而下,带着一种莫名的暖意,手机上的照片就像另一个世界,充斥着不堪与黑暗。
直接关停拳场,安百里有可能狗急跳墙,只是他身边曾忠心耿耿的手下如今早已作鸟兽散,还愿意留下的如今只剩下一个蓝九。
赵烬本该在关掉拳场时直接处理掉安百里,但想到与沈多闻的对话,他无法避免地犹豫。
只有沈多闻能窥得他内心柔软的地方,那是与安百里共同度过的童年,他在这世上没有亲人,谈及过往,四爷,忠伯是长辈,安百里更像手足。
手机又震了一下,阿镇的消息:安哥那边,怎么处置?
赵烬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半晌才回:先盯着。
“赵烬。”对面传来叫他名字的声音。
赵烬回过神,抬眼看去:“怎么?”
“你知道我想给新款酒取什么名字吗?”沈多闻手撑着下巴,隔着桌子看他。
都这么长时间了赵烬也不问问他,沈多闻自己憋了好几天终于憋不住了,只能主动开口。
手机息屏,屏幕上的那些不堪与黑暗一起消失。沈多闻叫他名字的声音像一下将他拉了回来,赵烬顺着他的话问:“叫什么?”
“初雪。”沈多闻自己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我刚到深市那天就在下雪,太冷了,我就让司机随便把我送到一个温泉酒店,不然我应该会直接去酒庄,就遇不到你了。”
他说完站起来,走到赵烬身边,磨蹭着直接坐在赵烬腿上,抱住赵烬的脖子:“品酒会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不会让你失望。”
他将全部爱意展现得大方明白,作为接手沈园以后推出第一款新酒的名字都与赵烬初遇那天有关,赵烬抬手压在他的后颈上,疼惜地吻了吻他的唇。
“多多,你不会让我失望。”赵烬不知怎样才算接住沈多闻满腔爱意,与他唇齿相贴:“你永远值得我骄傲。”
“我也没那么好吧。”沈多闻被夸的更害羞,又带着点骄傲明知故问:“我真的有那么好吗?”
赵烬的目光深而专注,带着剥茧的拇指摩挲他的侧颈,给沈多闻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有。”
沈多闻被他捏的腰都软了,往他怀中蹭了蹭:“我还会更好的!”
赵烬在沈多闻的身体上格外留神,收起平时对他的纵容,一个小时刚到立刻毫无商量余地把沈多闻带回房间,沈多闻这段时间精神亢奋又疲惫,躺下后又缠着赵烬说话,最后被赵烬强行按在怀里睡着。
月亮高悬于空中,照着佘山院内静谧温馨,老城区荒凉的巷子里,安百里看上去孤独得像黑暗中的影子。
巷子两侧停了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安百里知道其中大概有一辆或几辆坐着赵烬的人,手中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刺眼,安百里重重呼出一口气眯着眼睛看了看,是蓝九的名字。
已经过了年,但大街小巷仍残留着春节的氛围,通红的灯笼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