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回头看向身旁那人,“杨宴?你见过吗。”
“没有。” 杨宴身着西服马甲,头发抹了发胶,个子比岑濛还高些。他走到姜灼楚面前,沉稳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审视,“你不是天驭的吧。”
“新人?怎么混上来的?”
“……”
姜灼楚又抿了口茶,没说话。他不清楚这几人的来历,岑濛看上去和梁空关系匪浅,他还是少说少错的好。
“不过……要是江总那边新签的,我就不一定清楚了。” 杨宴若有所思。
“江帆签的人到这儿来干嘛?” 岑濛说着就要打电话叫保安。他扫了姜灼楚一眼,看见此人不仅坐得好好的还给自己泡了茶,十分震惊,“安保都是干什么吃的。”
姜灼楚正寻思着不留话柄地暗示他们点什么,外面半开的门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绿毛脑袋。
暴躁小年轻被撞得原地打了个转,“……”
众人朝门口看去,邝野一见屋里不止姜灼楚一人,一个急刹顿在原地。
“……”
“……”
“哟,小野你这绿毛儿还没掉色呢。” 岑濛正握着手机,看见邝野后有些意外,笑道。
邝野个性内向腼腆,跟游戏机玩得比人类好得多。他很勉强地挤了个笑,“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我来放下说好给梁空带的唱片。” 岑濛说,“就你一个人吗,你哥呢?”
“……他们在开会。” 邝野小举起手,越过岑濛和杨宴,朝姜灼楚浅挥两下,弱弱的,“姜公子,我哥让我态度委婉地带你先去晚宴。”
“……”
姜灼楚正喝着茶,闻言差点没呛死。
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委婉的方式。
他不动声色地喝光茶,放下杯子瞥了眼窗外,烈日当空,“晚宴?”
“……”
岑濛十分吃惊地望向姜灼楚,脸色瞬息万变,转过头又想向邝野问些什么。
杨宴按住了他,自己温文尔雅道,“原来是邝总的客人。刚刚失礼了。”
“没事。” 姜灼楚抬眸,牵了下嘴角。四目相对,他一眼就能看出,杨宴才是现在整间屋子里除他自己以外最难对付的人。
“他不是我哥的客人。” 邝野倒是实诚,“是梁老师的……朋友。”
“……”
“……”
停顿太过灵性,连暴躁小年轻都福至心灵地倒抽了口气。
姜灼楚当然不想去。他能猜到这是梁空的意思,真是有病,他呆在这儿又不妨碍其他人。
“姜公子。” 场面胶着,倒是杨宴先开口了,“梁总下午要开会,我们也跟梁总约了有正事要谈。不如你先过去,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天驭的晚宴,还是很有意思的。” 他笑眯眯道。
不知为何,姜灼楚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
姜灼楚起身,捋了下紫色腰带,朝门口走去。他腰细腿长、身姿挺拔,走起路来像一杆迎风的花儿。
“正事,” 到了门口,他斜乜了小年轻一眼,又向杨宴轻哼了声,“走过场的正事?”
“……”
说罢,姜灼楚轻盈一笑,扬长而去,随着脚步留下一串清脆的叮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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