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川珍惜地翻着记事本,看着夏晴山说:“我想把这件事坚持到我写不动为止,到那时候我就每天翻着看,当看书一样。”
夏晴山听得饶有兴趣,道:“有意思,你怎么想到的?”
“我原来是想写本书,像自传什么的,但我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就算真能出本自传我想也不会有人想买来看看的。”
“别这么说。”
王泽川笑了笑,问:“你上学的时候会记账吗?”
夏晴山摇头,“银行会把账单寄给他。”
“他?”
“就是我舅舅。”
王泽川挑眉,“那岂不是你买了什么他都知道?”
“是的。”夏晴山捧着茶杯,望着天上好不容易飘来的几朵云,“记得有一次我跟他吵架,我一气之下冲出家门,身上带着他的卡,我要离家出走。”
“然后呢?”
“然后我就住进了全伦敦最贵的酒店,在酒店餐厅里胡吃海塞。”
王泽川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夏晴山认知里的离家出走简直匪夷所思。
“我还没吃完呢,他就出现了。”
既然是离家出走,他当然不会戴着有定位的手环,但他刷项衍的卡,项衍手机自然会收到短信通知,银行会告知他这笔消费在哪里产生的。
大概是知道他在哪就放心了,项衍到了晚饭时间才出现。
夏晴山当时正在吃帝王蟹,或者说在跟帝王蟹发脾气。
项衍出现后坐在他对面,拿过他手里的帝王蟹拆解出肉来。他剥一点夏晴山就吃一点。
王泽川听到这好奇地问:“他没有骂你吗?”
“他从来不骂我。”夏晴山摇头。
那天他吃完帝王蟹,项衍拿起桌上的餐巾擦手,就问他吃饱了没有,有没有开心一点。
夏晴山扭过头,看都不想看他,脾气坏得像座迷你小火山,硬气强调:“我现在在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就不要项衍了?”
夏晴山被问得无话可说,再气也没舍得说出口不要。
最后他们一起离家出走了,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家。
“这件事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夏晴山语重心长地说。
王泽川想了想,“不要随便离家出走?”
“是离家出走一定要让那个绝对会去找你的人知道你在哪。”
王泽川一脸茫然,“那还叫离家出走吗?”
“否则那就叫失踪了。”
王泽川听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有道理。”
夏晴山慢慢嘬了口三泡台,“真好喝,西北真是个好地方。”
“喜欢就多住几天。”
“我会的。”夏晴山点点头,主要是项衍在这他不舍得走,“对了,你的自传能让我看看吗?介意就算了。”
“不介意,都是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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