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项衍摇头他随手把水瓶放回原位,脸还没转过去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下巴,被寻过来的项衍吻个正着。
这个接吻姿势不太舒服,他微皱着眉一手抓着项衍的手腕,另一只手扶着床头的柱子。精致的下颌至锁骨的线条既漂亮又性感。
项衍松开他的唇就想亲他的喉结,嘴唇快碰到了又想起自己答应过不亲脖子,只好克制地亲在他的脸颊上,在耳朵后流连。
夏晴山被他弄得呼吸急促,连声音都软得像一团棉花,“你为什么每次都是只在外面?”
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的一点也不少。他知道他们这样只能叫前戏。
项衍低头亲他的背,一直亲到漂亮的蝴蝶骨,“我不希望你害怕。”
夏晴山不明白,“你是说我会怕你吗?”心想这怎么可能呢?
项衍闻言一顿,“好像会很痛。”
“有多痛?”夏晴山问。
“你一定会哭。”
夏晴山转过头看他,“你不要说得我好像很爱哭。”
项衍看着他的眼睛,“应该还会很生气,不许我再碰你。”
如此精准的预判,夏晴山不服气都说不出反驳的话,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说:“那你,你别弄疼我不就好了吗?”
项衍笑着点头,“对。”
“知道对就好。”夏晴山抬手轻推了一下,也知道刚才的气氛都被自己破坏了,没什么底气地问:“还继续吗?”
项衍又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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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的探视时间一天只有四个小时,分在上午和下午。
因为夏晴山要去签手术同意书,次日一早他们就去医院看望夏灵。项衍买了两束鲜花和一提大果篮,东西太多他一个人拿不了,夏晴山就帮他分担一束花。
到了夏灵住的单独病房外,项衍屈指礼貌敲门,“夏灵姐。”
门内响起一个女人冷淡的声音,“请进。”
夏晴山跟在项衍的身后走进病房,眼睛在看向夏灵的那一瞬就和她对视了。
他们已经有很多年没见面,夏晴山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但肯定是在国内,那少说也有八年了。
他能看出来夏灵气色不好,也能看出来她的脸保养得不错,没怎么变老,还是那么漂亮。
“坐吧。”夏灵也在看夏晴山,视线很快就落在他抱着的花束上,淡淡道:“这不是你买的吧。”
“项衍买的。”
夏灵苍白着脸皱眉不悦,“你应该叫他舅舅。”
“哦。”
项衍把鲜花和果篮都放在病房的小茶几上,再走回病床旁,关心夏灵的身体。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后,夏灵的注意力又落回一言不发的夏晴山身上,问:“找到工作了吗?”
“没。”
夏灵脸色平淡地嘲讽,“我想也是,炸薯条都轮不到你,像你这样能做成什么事?”
“没关系,我能买到炸薯条就好了。”
“你有钱吗?那是你舅舅的钱。”
“他乐意给我花。”夏晴山一句都不想输,“只要我高兴,我能请这个医院所有人吃薯条,除了你,你想吃自己买。”
“一个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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