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Tom是自己一个人回酒店的,夏晴山去隔壁房间找他,想知道自己的翻译工作还能不能继续,然而Tom先告诉他沈牧青已经走了。
“走了?”夏晴山惊讶,“这就走了?”
Tom点头,“他还有其他工作。”
夏晴山默默观察他的表情,心里也拿不准沈牧青有没有公报私仇叫Tom开除他,只好主动问了,“我的工作还在吗?”
Tom眉头微挑,“你为什么这样问?”
夏晴山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我跟他吵了一架。”
Tom肩膀抵在门框上,有趣地道:“所以你觉得这可能会影响你跟我的合作?”
“多少有一点。”夏晴山叹气,“我不了解他。”
事实上他和沈牧青加上今天也没见过几次面,确实谈不上对这个人有什么了解。可能他了解Tom都多过了解沈牧青,尽管沈牧青是他的亲小叔。
“你不必在意,你的翻译工作会一直持续到我离开中国。”Tom道:“关于你们的私事,我不会参与进去,我也不希望有人把私事带进工作里来。”
夏晴山点点头,“明白。”
Tom后退一步,关门前用手在耳朵边做了个听电话的手势,“明天买菜,叫我。”
夏晴山笑了笑:“没问题。”
次日。
一大清早夏晴山就被项衍从被子里挖出来了。
成精的萝卜会自己往土里头钻,夏晴山则是往被子里钻,卷着被子像蚕趴在叶子上扭来扭去。
项衍由着他醒醒神,取了保温杯往开水里兑些凉的,温声说:“Tom好像已经起了。”
夏晴山刚睡醒的声音闷闷的,没什么精神,“他一直是起得比鸡早的,和韩国人一样,睡眠进化掉了。”
项衍拿着保温杯进去,侧身坐在床边,随手将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垂眼看模仿瑞士卷的人,“要抱抱吗?”
“要。”
夏晴山从“瑞士卷”里爬出来,两条细长的手臂瞬间像藤蔓缠上项衍的肩颈。项衍单臂环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一使劲就把人抱起来了。
洗漱完回来穿好衣服,项衍把保温杯给他,又拿来针织帽小心地给他戴上,仔细调整把容易受冻的耳朵藏好,温声问:“早饭想吃什么?”
“带汤的。”
项衍拿起他的袜子弯下腰去,捞起一对白脚丫熟练地套上羊毛袜,“吃面条吗?”
夏晴山喝完水盖好保温杯,说:“测试一下你我的心灵感应,你猜我现在最想吃什么?”
带汤的食物太多了,但若是适合放在早上吃也算大大缩减了范围。
项衍认真思索,手上动作不停,给穿好袜子的脚顺便做个按摩放松,以免脚趾绷得太紧,“我想想……是不是粉丝汤?”
“恭喜你获得称号,夏晴山肚子里的蛔虫。”
项衍失笑,起身去取来鞋子给他穿上,“只有称号?会给我奖状吗?”
“不好意思,没有这项服务。”
项衍做作地叹气,“有点遗憾。”
和Tom汇合后,项衍用手机找了附近一家卖粉丝汤的餐馆。
三人打车先去吃了早饭,再步行去两三百米外的菜市场。
街道上寒风呼啸,阴云密布的天空不见太阳。行人顶着风闷头快走,厚实的衣服穿在身上,从头到脚只双眼睛露在外面。
早晨的菜市场多是买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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