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的警部是个眯眯眼,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两只手缩在袖子里捧着杯咖啡,现场所有来的警官中好像就他最悠闲,年龄看着也不到三十,旁边的井上警部似乎很瞧不上他,两人虽然是一同来的,但中间至少隔着两米的距离。
眯眯眼警部对流河纯笑了笑,“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花山院之池,隶属北海道警察本部札幌方面搜查一课,这位脾气古板且不爱笑的是井上雨警部,三十四岁,嘛,从年龄来说姑且算是我的前辈吧。”
对方上前一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铐,咔嚓一声,另一端就拷在流河纯的手腕上,花山院之池一脸灿烂:“ ok ,嫌疑人抓到了,案子也解决了,唔咦,真是好冷的天,这种天气到底为什么要出外勤啊,收工收工,前辈~我们去吃庶民食物章鱼烧吧!”
流河纯被对方拖的一个踉跄,从旁边伸出了一只手扯住了手铐,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松田阵平脸色不太好看:“喂,你这样也能算警察吗,动机呢,还有行凶时间呢,今天我们四个人全部都在一起,而且流河他根本不认识死者,有什么理由杀人?”
“理由啊。”花山院之池摸了摸下巴,掌心握拳做恍然大悟状,“嘛,不是也有那种类型的凶手吗,因为认为受害者是社会必须清理的对象而杀人,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流河君看向死者的眼神是那么说的哦,‘死掉的是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反正是有害垃圾’,对吧?”
流河纯抬眼与花山院之池对视。
啊——
看不到眼睛。
不过这就是日本的贵族警察吗,还真是个性十足。
井上警部挡在了花山院与松田阵平的中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语气略带严厉地说:
“花山院,这里不是游戏厅,看你懒懒散散得像什么样子,你准备让东京警视厅都知道北海道的警部工作差劲的流言吗!”
花山院警部微微睁开眼,同井上警部僵持了片刻,无奈一耸肩,解开了手铐:
“好吧好吧,前辈还真是喜欢用大义来压人,那么我就重新做一下笔录吧。”
他再一次看向流河纯:“鉴于有两位在拆弹警察中小有名气的东京新人警官保护你,我就姑且再确认一下,流河君,你和死者真的不认识吗?”
这在萩原和松田以及死者的女伴阿紫眼里都是个毋庸置疑的问题,然而流河纯却沉默了,稍微了解内情的诸伏景光不免疑惑——
就算是涉及到组织的事,难道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普通人交待吗?
“算是知道对方的存在。”流河纯说。
萩原和松田吃惊,但联想到死者保险公司社长的身份,又觉得也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但这也并不意味着少年会杀人。
但奇怪的是有关于流河纯的事他们俩个都是一知半解,关于年龄也大概只能确认是成年了,但这个花山院警部第一次见面却能准确叫出少年的姓名和年龄,难道这两个人是旧相识?
井上警部眉心的皱纹加深,更加审视地打量着少年,花山院之池若有所思:“你倒是诚实呢。”
这时,死者月正宗的保镖阿部堂也匆匆赶到。
高大的保镖一见到自家少爷的遗体便跪了下来,任谁都能看出他眉宇间的悲伤,阿部堂失魂落魄,兀自呢喃:“少爷……”
花山院警部无动于衷,反而用手帕从死者的口袋里将露出一角的纸张捏了出来,展开一看是张账单。
“这么说,直到下午一点半,死者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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