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
可恶,hagi也变狡猾了!
面前一摞摞的纸质报告好像会自己分裂,怎么写也没有变少的趋势。
松田阵平额头磕在桌面上,扭过头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开头的数字已经跳到了‘20'——
他也好想下班啊! ! !
另一边,萩原研二离开警视厅,几乎一刻也没有停留径直走回了公寓,明明十分钟前还像是被工作榨干的社畜,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元气满满。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研二工作辛苦了。”
少年乖巧地站在玄关的位置,身后的尾巴却已经动作起来了。
一条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一条帮他把鞋子的位置摆正,一条卷起他的外套,另一条递上被阳光晒得暖暖蓬松的家居服。
萩原研二换下制服后长长舒了口气,熟练地顺手抱着少年倒在榻榻米的软垫子上,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间蹭了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又提神醒脑的薄荷清香。
流河纯手指插进萩原脑后的长发中,不轻不重地揉了揉,尾巴自动缠上长发警官的腰身。
“今天很累吗?”
“呜呜呜,积攒了好多写不完的报告。”
“好辛苦。”流河纯轻声安慰,手指下滑替长发按了按僵硬的脖颈,轻声诱哄:“要我帮忙吗?”
“不动声色将一个人的工作混进另一个人的待处理任务中,这种事我还是很有经验的,保证松田发现不了。”
萩原研二扑哧笑出了声,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小阵平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在一个人艰难地和工作战斗中,简直是独自面对深夜大魔王的勇者,再榨干会坏掉的吧。”
流河纯懂了。
“那明天松田的午餐便当就换成韭菜炒鸡蛋好了。”
萩原研二疑惑:“是补充蛋白质吗?”
流河纯沉思片刻。
“没错,殊途同归。”
萩原研二似懂非懂,很快将这个话题抛在了脑后,开始了每天下班以后的日常疗愈时间。
公寓窗帘被拉上,底部被窗外昏黄的路灯濡湿了一小片,呈现出暖洋洋的橘色。
房间里没开灯,偶尔有街道上行驶的汽车路过,远光灯的光线穿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流转出道道光影,仿佛能将黑暗中的轮廓照亮。
萩原研二捏着每次外面有车辆经过都要轻轻颤抖一下的耳朵,带有薄茧的指腹在狐狸耳后更靠近后脑处,那一撮最柔软的毛发上搓了搓。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从尾巴根一直撸到尾巴尖。
指缝都挤满了蓬松的白色毛茸茸,仿佛蒲公英一样。
胸口的纯棉面料都被抓皱了,但每一次还是颤抖得更厉害。
萩原研二庆幸黑暗隐藏了自己恶劣的表情,少年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只是被伪装出来的温柔语气欺骗。
“很难受吗?”萩原安抚地在少年后颈上摩挲,“受不了可以喊停哦。”
虽然这么说,可另一只手从头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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