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符的激烈。
“没有苏格兰谁给我发会议笔记?伏特加在吗,让他会议录音!”
通话直接被挂断。
熟悉的大哥又回来了。
流河纯想了想,决定给贝尔摩得发消息。
而另一边,昏暗的房间内,每个人都是黑色风衣黑西装,凑在一起宛若乌鸦开会。
贝尔摩得看了眼手机,挑眉发出哇哦的声音,对漠然扫视过来的琴酒晃了晃手中的短信。
“看来你电话挂的太早,没能等到重点。”
她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滑到朗姆面前,一只手托腮,天花板唯一一盏灯光将她的指甲反射出一种莹润的光泽,指甲油的黑色似乎都更鲜亮了些。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
今天全东京的警力都在为炸弹犯的案件忙活,流河纯觉得对方既然安装了炸弹不利用下就很亏,所以他浑水摸鱼在警视厅放了TNT,数量不多,也就十公斤。
作为非法组织的一名代号成员,不趁乱做点什么简直不符合他邪恶的生活方式。
朗姆看完脸都气绿了,阴狠的目光直接瞄准了琴酒。
“是不是你泄露的消息,组织在警视厅的卧底会去偷官方卧底档案这件事是绝密,只有在场的我们几个知道!”
琴酒冷冷回望:“动你的脑子想想,一分钟前你才告知组织你私人的计划。”
银发杀手恶劣地勾了勾唇,嘲讽道:“只不过恰好你和格拉帕想一块去了。”
话音刚落,朗姆露出被恶心到反胃的表情,他将手机重新还给贝尔摩得,“通知格拉帕,不管他那个该死的脑子在计划什么,都停下来!”
贝尔摩得的目光移到琴酒身上,银发杀手的表情很是冷淡,不过没有阻止已经是无声表白了态度,她开始好奇了,难道那天任务格拉帕的特别打扮没有讨好琴酒吗?怎么看上去这两个像是在冷战。
她一边想着一边拨出了电话,格拉帕接通得很快,像只热情洋溢的小狗:“莎朗!”
贝尔摩得脑海中不由得冒出少年朝她摇尾巴的画面,心情不算差:“很遗憾,这次恐怕不能让你随心所欲地玩了,组织在警视厅有行动,将你的炸弹撤回来。”
“行动?”格拉帕疑惑,完全不掩饰自己对组织信息的掌控:“可我没收到消息,不会是朗姆私自的行动吧?”
“他那个人四肢萎缩,小脑发达,肯定不是什么正面行动,又是躲在背后阴人是不是?”
“嗯……让我猜猜,组织派我去警视厅偷卧底名单,他想抢先,今天东京被炸弹犯袭击,警视厅内部空虚,他在警视厅内安插了卧底,可以借机偷走名单,但我装了炸弹,他的线人可能会被我炸死。”
“谁说你是笨蛋的。”贝尔摩得玩味地看了一眼四肢不但萎缩,还被气的颤抖的朗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哦,我知道了。”
格拉帕语气没什么不快的应声,朗姆一愣,不等贝尔摩得惊讶,就听少年语气淡淡地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让他手下跑快点,晚了被炸死可不关我的事。”
朗姆忍无可忍,语气严厉:“你是在公开和组织的任务作对吗?!”
“哈?”
朗姆的声音仿佛是炸弹导线,立即点燃了格拉帕的情绪。
“你没病吧?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才把炸弹分批背进警视厅,你一句话就要我撤出来,你小脑是不是也萎缩了!再说我只是去卧底,又不是真的警察,就算你在警视厅的钉子被我炸死了又怎么样,你指望我痛哭流涕道德觉醒吗?别开玩笑了,总之今天我想看烟花,我要看烟花,烟花一个小时之后就会如约而至,你还有什么事吗,有屁事也别找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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