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就是爱你、保护你啊。 ]
丈夫也立誓保证,明天他就去学校找老师反馈那个该死的小子!让他学会闭上嘴巴!
[真的吗? ]艾德琳不敢置信,泪眼汪汪地问:[哪怕我考不上大学,以后去面包店打工维持生计也可以吗? ]
Lumie坚定道:[当然了!我们努力在职场奋斗,正是为了保障你的未来能健康平安,除此之外,我们别无所求。 ]
[哪怕我不像电影里的黛西那样乖巧听话? ]
Lumie为女儿擦拭着泪水,无论多少次,她都会对女儿的眼泪充满耐心。
[亲爱的,你弄错了一件事。 ]
[什么? ]
[黛西不是乖巧听话才招人喜欢,是只有她乖巧听话人们才会喜欢她。 ]
艾德琳一知半解: [有什么区别? ]
丈夫端来一杯热牛奶让女儿安神:[你想继续看吗?答案就藏在电影里。 ]
艾德琳踌躇片刻,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小幅度地点头: [……我想看,但又不敢。 ]
[没事的,孩子。 ]妈妈抱住她已不再小小一只的身体,轻柔又耐心地哄道:[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
*
电影继续。
埃斯梅带女儿去学校办理转学手续,她说着英语,兴奋地描绘着女儿的将来——去更好的学校,社会化教育,培养她成为音乐家。
一墙之隔的韩泰熙在收拾背包,一位明显韩国血统的少女问:“我是不是不能再去喊你上学了?”
她就是恩智。
“嗯,对不起。”
当两人同框,同龄、身高相仿的孩子,韩泰熙无端看起来更为成熟。
韩泰熙始终挂着纯真又温柔的笑容,有别于恩智的伤心,她轻声细语道:“没关系,恩智,你始终是我最好的亲故。”
“可我舍不得你……”恩智扁着小嘴:“我给你写明信片吧?你新家的地址是哪里,收到我的明信片,你一定要回啊!”
那双净蓝的眸子闪过一丝忧郁,她无奈地叹气,提笔在纸上写下地址:“寄到这里吧,我会回的。”
[黛西! ]妈妈在门口喊她,慈爱的招招手:“我们该走了,出发前还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马上就来!”
韩泰熙喊完,对着恩智抛下一句轻轻的“对不起”,背着书包,身高只比母亲稍矮些许的少女像个炮/弹似的冲过去,她的脸上格外高兴,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挽住母亲的手臂: [我们走吧! ]
埃斯梅伸手,将她鬓角的一绺碎发掖入而后,又退开些许,观察着女儿。
她满意地点头:[嗯,出发。 ]
从始至终,韩泰熙脸上的笑意始终随妈妈而动。
妈妈伸手,她不抵触。
妈妈替她掖发,她羞赧又满足。
妈妈审视,她暗含期许地回望。
妈妈给予肯定,她的笑容愈发明媚开朗。
那种甜美,甜到发腻,无论做什么事情,脸上总带着笑的乖巧。
真的会有人毫无脾气,处处能满足所有人的期望吗?
不可能的。
世上不存在完美无瑕的天使。
李毓真不光能演出来,还能让人透过她枫糖般甜蜜的笑容,看到韩泰熙咕噜咕噜泛着绵密的泡泡,沸腾着不安的心——好像只有讨好了每一个人,她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从父亲回到家里,再到母亲来学校安排转学,这两场戏,导演都没有安排任何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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