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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还没把李毓真在VVS的直播放在心上。

一个下载过后，需要跳转TIK TOK，验证用户信息，让粉丝看直播的平台——和WVS有点相似，但也就那样了。

油管、 IG 、 VVS ，那么多app ，哪个不能看直播，更别提大大小小，正规或不正规的网站。

12月底， BP在VVS上发vlog ，评论互动，粉丝加入官咖的专属标志，至此都还是免费功能。

方PD警惕，但尚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走向何方。

2月，拿到格莱美，VVS终于推出了app付费功能——想要爱豆专属回复互动吗？单人每月3.99美元订购VV，可以加入1位爱豆的VV群聊房，群聊房上限2000人。

开放当天，Gloria的VV房就爆满，她本人高度配合公司，在VV房回复粉丝6个小时，VV房从1号开到21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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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印钞机？

李毓真就是印钞机。

一天为软件带来1675万美元收入。

SM认钱滑跪，迅速同意与G＆I合作，旗下艺人纷纷入驻VVS，想赚钱的爱豆都开通了VV群聊房。

至此，VVS与方PD预想的新软件还没有重合之处。

不过G＆I的野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VVS出身于TIK TOK，禁h令对字节跳动毫无影响，VVS有对应版本的中文APP，一应功能齐全，只是除G＆I外，其他公司的艺人暂时没有入驻而已。

5月，TIL先导片上线。

直接拿李毓真引流。

李毓真一直拥有着无人能出其右的亚洲顶流泛人气， WB也不乱发言，该谨慎谨慎，本人是双国籍，又出演过华裔名导的作品，大陆政策对她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TIL干干脆脆，前采直接问多少选手是为Gloria而来的。

77名选手，一半是她的粉丝。

菌丝直接炸毛了，什么年代了，男女豆请隔离好吗！炒CP ， G ＆ I要死是吧！

菌丝骂生骂死，骂公司，创下先例，集资卡车在双子塔楼下示威，再加上帅哥和丑男的营销漫天，好像全网都在嘲G ＆ I要完了，路人们被激发好奇心，想去看看怎么个完蛋法，转去VVS ，亲，需要付费订阅正片哦——

单集正片0.79美元，一季正片打包3.99美元。第一期选曲，男练的个人直拍0.09美元，77位男练的直拍打包2.99美元。看花絮吗？ SF分级班花絮单集0.29美元，全体班级花絮0.99美元。

想全部都看？

一个个付钱太麻烦了？

恭喜，正片＋直拍＋舞台专享版＋花絮，一整季只要5.99美元。

换算成韩元只要7千！

7千啊！

一顿炸鸡都吃不起！

换算成rmb是40元，日元是650元……

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第一期正片就有超过千万人付费订阅。

经此一役，韩网彻底给李毓真扣上了圣母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