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怪谁呢?
怪郑在铉的任性自我,还是怪毓真的优秀出众?
“约你出来,真的只是为了聊一聊。”李泰镕咬住微颤的牙关,即便这份爱是“曾经”,更无论爱的“深浅”,哪怕触之是鲜血淋漓,他也想问清楚:“为什么,去年你住院之后,我被彻底判入了死局。”
究竟是他哪里做错了?
“是我自己要跟出来的!”郑在铉忙道:“不怪泰镕哥!疫情这关头,我前脚才被公司警告过,泰镕哥不是任性妄为的人,是我猜到来见你,擅自……”
“打住。”
嘴里的食物刚好咽下去,你喊了停,没空听他解释。
“一个是求复合,一个是要真相,对吧?”你抽出一张纸巾,擦干净嘴。
先抬眼看向郑在铉:“我知道,你的抱怨,游离,踩在边缘的精神出轨,是一种撒娇的手段,博取我的注意力。”
“我也知道,你认为我的心变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与你们分享工作,分享生活,喜怒哀乐好像都变得平淡了……嗯,杏生活不和谐也是一个方面。”
“咳……”
宋银硕低咳一声,又连忙吞回去。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我更知道,你们憎恨李东敏,又同情李东敏,甚至觉得自己与他站在同一个立场中——李东敏想让成员和亲故们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谁,又有什么错——你们只是碍于我的感受,不敢表露出来。”
郑在铉的呼吸一点点变得闷重。
你再转向李泰镕:“欧巴,你有你的事业、兄弟情谊、有自己坚守的目标,成功来之不易,于是一切都可以乔装作伪,巧言令色包装——卖腐是为了藏住我与你们的地下恋,为此,其他队友都是可以蒙蔽利用的。”
“同样,那晚我和郑在铉吵完架后,你选择的主动退让也是手段之一,是怕受到郑在铉的牵连,落得尹净寒一样提前出局的境地。”
李毓真话音停在这里。
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再傻也该听出来了,事涉多人的N角恋,劲爆大瓜,放出去捅穿韩娱的那种!
李泰镕和郑在铉都直直凝视着她的蓝眸。
这张脸仍旧熟悉,无可挑剔的美丽,毫无瑕疵的肌理,曾经他们以为这是对她冷漠的最精准描述——无悲无喜的雕像。
再看眼下。
她垂眸顿思的这几秒。
比冷更幽深。
似雾更缥缈。
难以捉摸。
不可揣测。
人智怎能猜透神明。
神明重新落回人间。
“因为我不会输给‘那个瞬间’。”
D_Jh/鹅膏菌/赤小菇三人均是一怔。
什么瞬间?
蓝眸扫过他们二人,淡漠且毫无波澜:“在感受到孤独,咬着牙,哭泣的那个瞬间;在那个你们埋怨我变了,不再任性的瞬间;在无数个,幻想是否能躲避风雨,依偎进你们怀里的瞬间。”
从要强好胜,不抱怨,不诉苦的18岁。
再到一力扛起责任,重新出发的23岁。
你走了五年。
又五年,车祸,垂危,身陷游戏。
李泰镕先听懂了。
神情如遭雷劈,心神俱裂。
“过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