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葱不同,他是赵国宗室。邯郸的宗庙里有先君神主,更有他苦心经营的田宅家资,绝对不能轻易丢弃国都。而且他怀疑李牧根本就是打算叛变了,估计想要让大王去了代地,把控住大王,最终取而代之。
正当赵葱惊疑不定之际,接到了赵王迁的调兵王令。他连忙把王令拿给李牧看:“大王请将军回援邯郸。”
“无妨,我会说服大王。”李牧还是软刀子拒绝了,直接写信又给赵王迁解释了一遍,让赵王迁暂时移驾代地。
赵王迁接到这封回信,当即不顾往日倡太后的劝慰,杀了两个旁边随侍的宫人:“这个李牧当真该死!”
韩仓道:“邯郸街头百姓,一直都对李牧很是崇敬,他的风头都已经盖过大王了。一个不忠诚的主将就算再有能力,大王也不可继续轻信了。”
这话郭开倒是没有反对,“李牧想要叛乱,继续让他当主将,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算大王要北迁代地,也一定先把李牧处置了。不然李牧驻守代地多年,那里的将士都是他的亲信,大王北迁过去岂不是落入狼口?”
赵王沉着脸,似乎就要点头同意了。
“不可!”司空马大喝一声,震得郭开差点跌倒,“就算李牧有不轨之心,也不能临阵换将。邯郸已经守不住了,既然要放弃此地,大王不妨直接把一半国土都割让给秦国。”
不等赵王迁发怒,春平君已经扯着司空马的衣服,破口大骂:“放肆!你说得这是什么屁话?”
司空马无可奈何,深深地体会到了李牧的无奈。也幸好李牧不是愚忠之人,几次都没有听邯郸胡乱指挥,才能让赵国苟延残喘至今。
可有这样的国君和丞相在,李牧又能坚持多久呢?最多也不过就是一年的光景。
司空马心知赵国已经无可救药,他不能耗死在这里,心里打定主意离开赵国。
但司空马没流露任何异样,还是解释道:“这些地方已经守不住了,大王直接把邯郸在内的一半国土割让给秦国,必定能刺激其他几国,到时候可以直接联盟抗秦。而且秦国一下子收了这么多土地,想要消化也需要很长时间,不会再轻易北上代地。”
赵王迁把司空马痛骂一顿,让卫兵们乱棍将司空马打出王宫。
司空马狼狈地被丢在王宫门口,艰难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王宫:“庶子不堪为伍。”他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连行李都没有收拾。
赵嘉得知司空马被驱逐,策马去追时,早已找不到司空马的影子。
没有了司空马的阻挠,赵王迁立刻下令调李牧回邯郸,让赵葱取代李牧的主将位置。
李牧接到第一封调令,还是像老样子,写了一封回信为自己辩解。
很快赵王迁的第二道王令发过来,指责李牧违逆王令,让赵葱直接夺了李牧的兵权。
赵葱没有正面硬杠,而是趁着李牧晚上休息的时候,带着自己的亲卫把李牧绑起来,夺走了李牧的兵符。
李牧被绑得严严实实,还是挣扎着辩解道:“我并非不听王令。遵从了大王错误的命令,害了赵国,才是对赵国的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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