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吧,你让他明天下午到律所来,到时候你给我空出一个小时。”
“好的,秦律。”
岳弘馨脸上不自禁的扬起笑脸。
“我先出去了。”
秦穗穗不明洪昌找自己何事,不过第二天下午还是空出一个小时见他。
“秦律,您好,我是速客的洪昌。”
洪昌刚进来就笑着打招呼。
“洪经理,别客气,先坐。”
秦穗穗走到洪昌对面坐下,笑得客气。
“听岳助理说,洪经理有急事找我。”
“是的。”
洪昌笑得有些局促不安。
“ 秦律,实不相瞒,今天我来这,主要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与您有关,您知道,我们获取信息有些自己的门路。”
“嗯!”
秦穗穗点头。
洪昌继续说道:“我以前的一个客人说,最近有人报了高价,想买您的脸。”
“我的脸?”
秦穗穗眼眸微缩,面色凝重。
“谁这么看的起我,竟然要花高价?”
她面无表情,有些啼笑皆非,她心里有目标人物,想要毁了她脸的人,只能是安茹,只是想不明白对方怎么能如此天真到目无法纪。
“洪经理,谢谢您的提醒!”
“不客气的,秦律,这是应该的。
洪昌看了眼对方,接着说道。
“秦律,还有件事。”
“你说。”
洪昌笑得讪然:“秦律,不知帕克先生临走之前有没有告诉您,关于范静和荆州医院的诉讼。”
“范静和荆州医院的诉讼?”
秦穗穗语带疑惑。
“这是什么案件?帕克走之前并没有告诉我有这件诉讼。”
“我就知道。”
洪昌面色越发懊恼,一脸的为难。
“秦律,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您解释。”
“没事,你慢慢说。”
洪昌既然这么急迫的找过来,肯定与对方有关系。
“是这样的,这事与我有关。”
洪昌无法判断秦律此时的心情,只能尽可能的解释清楚。
“当时是我的一个远方表亲找到我,他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经常和律所打交道……。”
秦穗穗认真倾听洪昌说起事情的缘由。
“你是说,你表弟媳在荆州医院做的试管婴儿,十年之后才发现孩子和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缘由是荆州医院生殖中心管理混乱造成的后果。”
“对,当时帕克先生在的时候,荆州医院私下和我表弟夫妻俩都已经谈好,双方各退一步,荆州医院赔偿一百八十万,双方私下和解。”
“谁知道上个月,荆州医院反悔了,他们不知从哪儿请来的律师,打电话告诉我表弟,让他夫妻俩证明这十年间,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搞混过孩子。”
洪昌越说越气愤。
“秦律师,他们简直无耻到极点,为了逃避责任,竟然耍无赖,让我们自证。”
听完洪昌的描述,秦穗穗知道对方的意图,目的很明确,无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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