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栖梧身姿挺拔,带着学生会袖标,站在校门口,拿着值班表。
学生会每天都会安排成员在校门口值日,登记校服不规范和早自习迟到的学生。苏蔚清找团委书记要了这学期的学生会排班表,顾栖梧最近一次值日在这周五。
于是,他找了这周五校门口值班的老师,换了个班。鬼知道老师为什么要站在校门口值班。反正要早来阻止重要节点,不如顺便把班值了。
?? 周五一大早,苏蔚清顶着沉重的眼皮站在校门口,觉得自己很像在酒店门楼迎宾的前台。
他表面装作不经意,实则死死盯着对面认真工作、时不时拦下学生登记名字的顾栖梧,像看着自己脆生生的小白菜,生怕被某头突然出现的猪拱了。
路边的车辆短暂地停留,等里面的学生出来后又迅速开走,一辆接一辆,看不到尽头。
校门口有骑着山地车的学生一群一伙,说说笑笑过来,又在临近校门口遵照校规下来推车,伴随着链条的咔哒声逐渐走远。
车辆声、聊天声、嬉戏声,几种声音混杂交织,像极了催眠的白噪音。
苏蔚清本就沉重的眼皮逐渐阖上,对面小白菜的身影也逐渐模糊。
“滴滴--”短促的喇叭声尖锐刺耳,苏蔚清猛地惊醒。
惺忪的双眼在对面顾栖梧的身影上重新聚焦,顾栖梧正拦着一个学生,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争论什么。
视野逐渐清晰,苏蔚清看着顾栖梧对面的背影,越看越眼熟。
是猪...不是,是晏启扬!靠!睡懵了,忘了站这干什么来了!
苏蔚清脑子彻底清醒,恨不得飞奔到对面,却又碍着川流不息的学生,只得见缝插针,向对面挪过去。两人的对话声也逐渐传到他耳朵里。
“把拉链拉上。”是顾栖梧的声音。
“你说哪个拉链啊?”晏启扬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恶趣味,苏蔚清甚至能脑补出他常挂在脸上的玩世不恭的笑。
“你身上只有一个拉链。校服外套不拉拉链,要登记名字扣班级分。”顾栖梧的声音仍旧冷清。
“那你记呗,晏、启、扬,会写吗?不会写我帮你写?”
“拉上。”顾栖梧坚持。
“这么在乎班级分啊,好学生。”
“那你帮我拉。”
两人对峙着,沉默了几秒。
在顾栖梧低头,将手搭在晏启扬校服外套底端的拉链上时,苏蔚清终于挤了过去。
他从后面掐着晏启扬的脖子将人扯到一边,开口就骂:“出息了啊晏启扬,开学才一礼拜就在这给我欺负同学。还拉拉链,要不要我亲自给你拉啊?”
苏蔚清一顿输出,晏启扬撇了撇嘴,不情不愿拉上了拉链。
两人没注意到,顾栖梧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了片刻,才缓缓收回去,抬起头,拦下下一个没拉外套拉链的学生,“拉好校服拉链再进校。”
苏蔚清对着晏启扬输出了半个早自习,直到顾栖梧值日结束,看不到人影,才偷偷松了口气,放晏启扬去教室。
盯着晏启扬吊儿郎当的背影,苏蔚清想起对方家长的“您多包涵”,有点想不通。
按他这一周对晏启扬的观察来看,好像也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