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口。
“吃完了才算。”
纪岁安瞬间冷脸:“骗子。”
白知鹤挨了一句心里十分舒坦,面上不显嘴角却止不住上扬:“我说再吃一点又没说再吃多少,吃完这碗粥,只要吃完这碗粥就行。” 纪岁安不说话。
“我说真的宝宝,快吃。”白知鹤端着碗真诚的看着他。
纪岁安看着他手中的勺子,抗拒道:“给我我自己吃。”
“我喂你好不好?”白知鹤巴巴地看着他,充满了渴求。
纪岁安冷笑一声:“你现在在装什么?这个时候求着我问我的意见,我说不行有用吗?”
“那你现在就张嘴吃了。”白知鹤收敛了笑容,阴冷的看着他。
鼻子有些发酸,纪岁安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气与委屈,避免后面再次矛盾激化。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可还是忍不住,他又想起自己的父母。
眼泪又掉下来,白知鹤看着他吃完一口后舔掉他的眼泪,再次举起一勺递到他嘴巴:“不哭了好不好,我说到做到,你吃完了今天晚上就不做了。”
纪岁安吃了一口刚到嗓子里就开始反胃,直接全吐了出来。他抓起那碗粥扔到白知鹤身上,情绪崩溃哭喊着:“我说了不吃!不吃!你为什么老是逼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他拽住白知鹤的领口,双眼通红的看着他:“我恨你,我讨厌你,我恶心你,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
因为太过用力扯到嗓子,纪岁安又感到胃里反酸,他松开手在旁边干呕,拿起旁边仆从递的水漱口,情绪又平定下来。
“你放我走吧,哥,我求求你,放我回家吧。” 白知鹤的心脏狠狠一缩,这是纪岁安第一次叫他哥哥。
他攥着纪岁安的手,不敢靠近,怕身上的脏污弄到他身上。
“不想吃就不吃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他们做,是不是想吃国内的菜了?想吃哪家你告诉我,我让他们空运过来。”
纪岁安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不再说话,甩开他的手上楼回到卧室。
白知鹤去洗澡换了身衣服打开纪岁安的卧室门将他从被子里扒出来。
纪岁安精神十分疲惫,心里较着劲不肯如他所愿,被直接裹着被子抱起来。
白知鹤带着他一路下楼走到门口,输入指纹打开门。
一股潮湿的混着泥土和植物的水汽扑面而来。
纪岁安睁开眼睛。
白知鹤抱着他走到一个长椅上放下来,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
因为已是深秋,再加上下着毛毛细雨,纪岁安若真是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家居服恐怕会冻的发烧。
他仰起头感受着冰凉的雨丝,突然觉得恍如隔世,上一次淋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点点雨滴化解他眼皮上的肿热,又以一种极轻柔极温和的姿态环抱着他。
纪岁安靠在侧边椅背上,伸出手去接,又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地上的草,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清晰的感受到植物吸饱水后吐露出最清澈干净的气息。
这是自由的味道。
大自然中肆意生长的植物总是比玻璃罩中的花芬芳万分。
白知鹤一直在看着他,看着他冻红的指尖和那双通红忧郁的眼睛突然觉的自己好像错的太过了。
关着纪岁安这件事从有这个想法开始他就知道是错的,他能料到纪岁安会恨他,但是他不在乎,他拥有花不完的金钱,会用大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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