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喝了一口,双手握着杯子等着他说。
“你知道那些上流人士都怎样对待看上的宠物吗?”
白知鹤搂的很紧,几乎是蹭着他耳边说。
“他们会用皮鞭招呼那一身完美无瑕的皮肉。”
电影中男人的皮鞋踩在娇小男人的膝盖上,手中的皮鞭抽向男人的乳尖,一鞭子下去,男人哼了一声,那块皮肤开始红肿,乳尖竟颤颤的挺立起来。
“会用钉子限制他们的一举一动。”
荧幕上那双脉络分明,蕴含蓬勃力量的手狠掐红的滴血的乳头,男人抖了一下,像是极其害怕不敢发出声音,穿着皮鞋的男人拿出一对银色的乳钉,先是在乳尖上轻轻刮蹭两下,趁着男人忍不住哼哼的时候突然钉进去。
纪岁安吓得闭上眼睛,可猜想中的惨叫并没有传来,那个男人只是闷哼一声便没有声音了,他睁开眼睛也没有看到满屏的鲜血,那对乳钉挂在男人的乳尖上还坠了两个铃铛,只要轻轻一颤铃铛就能发出声音。
“怕什么。”白知鹤轻笑了一下:“人家那是早就打过乳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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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岁安的脸烧的厉害,他想立刻从这间屋子逃走,躲到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告诉我”白知鹤抓着他的手:“不听话的人下点药就好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一种药服下去后会让人变得痴傻听话,只会乖乖服从一个人,会变得越来越依赖他,脑子里只有他。”
电影中娇小的男人吃着两根手指,伸出一小截舌头舔着男人的指根,西装男暴虐的将手指捅进他的嗓子眼来回抽插,插到男人呜咽着流出眼泪才将手指抽出来甩了他两巴掌。
“主人对不起。”娇小的男人舔着西装男手指上的津液,怯懦的抓着衣服下摆。
“看到这上面了吗,想让一个人听话就要先从肉体开始,一步一步占有到他的心灵。”白知鹤的声音如恶魔低语。
西装男的皮鞋伸进衣服下面,男人突然哀叫一声,镜头拉进,男人的yin/茎上竟然插着一根棍子,棍子顶端也挂着一个银色的铃铛。西装男用鞋尖顶着男人的阴/茎根部,看到出来非常用力,都将根部挤变了形。
“主人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疼。”男人憋着哭腔,小声的哀求。
后面西装男又开始用皮拍抽男人的屁股,一边抽一边让他报数,有一次没报就要重来。男人一边掰着自己的腿一边报数,抽完了之后又开始求着西装男亲亲他,可西装男只拿来了燃烧的蜡烛。
“你在威胁我?”纪岁安看不下去了,他抓着盖在腿上的毯子,手背上血管凸显。
“这倒是没有”白知鹤安抚似的抚摸他的后脑勺:“就是想告诉你,我舍不得这样对你,我跟他们不一样。”
纪岁安手放松了一点,他低着头看着腿上的毯子,几缕长长黑色的碎发掩盖不住他脖子上发热的红,白皙瘦长的手指掐着毯子又松开:“你与他们同样卑鄙下流。”
昏暗的灯光,两个人蜗居在一个皮质沙发上,电影中西装男掐着男人的脖子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黑色的球,男人脸憋的通红,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
明明是极其暧昧的气氛,两个人之间却像是隔了一整个太平洋的距离,白知鹤淡然一笑,绕到沙发后面,附身扶着纪岁安的两侧肩膀,看着电影,
凑近他耳边说:“你说的没错。”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纪岁安猛然感觉不对,他的身体为什么这么热?
“你给我下药了?”纪岁安猛的转过身,惊恐到脸都变形,他的眼睛里烧着两团烈火,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烧死。
“你猜猜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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