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这个时候白知鹤显得极为冷酷:“我早就告诉他们了。”
“好吧。”纪岁安颓委下去,又问:“你要带我去哪?”
这个时候才问是不是有些太晚了,白知鹤心里嘲讽着,嘴上却说:“送你回家。”
“奥,谢谢你。”纪岁安说完又没心没肺的睡了。
第二天白知鹤就看见纪岁安和那几个白人一起出去吃饭,心里妒意横生,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一直在忍什么,他脑子一热就买了一座山,专门用于打造他为纪岁安准备的囚笼。
而如今他真正将纪岁安锁在身边却依旧感觉生疏,他们的心不在一起。
“对!”白知鹤顶着纪岁安愤恨的眼神,情绪突然变得激动:“明明他们都与我一样可恶,一样的不怀好意,凭什么你还与他们这么亲密,我比他们有钱比他们有权比他们长的好看,甚至与他们相比也算得上是道德高尚,你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为什么要疏远我!”
纪岁安错愕,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
白知鹤哓哓不休的不给他一丝追问的机会,又继续说道:“你来这边上学是不是我一直在照顾你,你刚来这边和同学出去玩结果走散了,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怎么回去,是我去接的你,你和朋友出去喝酒差点被那个蠢货下药,是我让人把酒换了,第二天你那个朋友就转学了对不对,我告诉你是我干的,我让人把他的手给砍了——唔——”
“你别再说了!”纪岁安捂住他的嘴,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颤抖:“你竟然一直在监视我,你——”
白知鹤掰开他的手,不依不饶的夺话:“我是让人看着你,如果不是我的人看着,你已经染上三次毒瘾了,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他们有几个是真心待你的?只有我,明里暗里的照顾你不少次,可是你竟然害怕我!”
白知鹤的神色近乎有些癫狂:“你为什么要这么怕我,我那个时候忍的头都快炸了,结果你每次见到我就忍不住想跑,我告诉你纪岁安,这都是你逼我的!”
纪岁安浑身的血直冲天灵盖,头上的伤也隐隐有些疼,他被这一番无耻的言论气的头昏,忍不住强按住他的嘴,将他脸上的肉咬下来。
“你又是什么好人,狗肚子里藏不住一点事,事实证明我想远离你是对的!你凭什么将这一切归咎于我身上!”纪岁安越说越气,左右看了看又捡起那根鞭子,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两下,指着他的鼻子:
“你就是个虚伪阴暗的小人!”
房中一片寂静,只有纪岁安因为过于激动而夸张的喘气声。白知鹤的关节仿佛上锈了,僵硬的从床上坐起来帮他顺着气。
“我错了。”他拉了一把纪岁安的手,纪岁安犟着不动,他直接搂过来,贴在心口处:“我就是个善妒,卑鄙无耻下流的狗,如果当狗能让你心软的话。”
“…神经病”纪岁安浑身僵硬,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他低头看见白知鹤肩膀处的鞭痕,忽地绷不住了。
“我恨你…”纪岁安强忍着眼泪,死死的看着那个鞭痕:“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白知鹤听出来他声音里藏不住的酸苦,没有扭头看他,只是将他抱到腿上,搂的死紧:“你说我是个虚伪阴暗的小人。”
他安分地拍着纪岁安的背:“而现在你被我感染了。”
第11章 十一
自争吵后他们就再也没说过话,第二天白知鹤若无其事地给纪岁安穿衣服,末了看见纪岁安后脑勺那一片参差不齐的头发又给他加了一顶贝雷帽。
纪岁安冷着一张脸不说话,让抬手的时候抬手让伸脚的时候伸脚,最后被白知鹤牵着上了车才悄摸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伤口的地方已经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