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那些人算计到纪岁安头上才强制把他送出去,让他远离潮流漩涡中心。
没想到这反而害了他。
白知鹤在旁边冷眼旁观这一切,忽地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一件罪恶万分的事。
早在几天前他就与纪岁安商量好了,纪父纪母那边得到的消息是仇家将纪岁安绑起来,散播他已经死亡的消息就是为了给他们最后沉重的一击,打的他们再也起不来了,到时候纪家所有的资源都会被他们瓜分而净。
然而没想到纪家直接疯了,不顾一切的将他们拉下马,将掌握的所有丑恶事件公之于众,带着与所有人同归于尽的气势到处撕咬,惹的这些人一身腥臊,最后迫于无奈将纪岁安透露出来被白知鹤找到带走。
当时纪岁安冷笑看着他:“你可真是会为自己树立形象啊。”
白知鹤颔首不否认:“没错,如果你想后续纪家还能起得来就必须要乖乖听我的。”
当时纪岁安气的牙痒痒又不敢反对,能不能让他回去就是白知鹤一句话的事,等回家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威胁他。
现在纪父纪母将他当成儿子的救命恩人,纪家的救命稻草,而他们最亲的亲儿子却恨不得咬死他,离他十万八千米远。
他将自己逼到一个死胡同,无论怎么走都好像不会迎来想要的结果,不顾一切也要得到纪岁安的是他,对着纪岁安不能彻底下狠手的也是他,白知鹤此时心如乱麻,前所未有的迷茫,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纪父注意到他,过去拍着他的肩膀拉着纪岁安说:“你可要好好感谢你白哥哥,是他抓到线索把你带回来的。”
纪岁安脸色苍白,咬着牙撑起一个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小声说:“已经谢过了。”
白知鹤盯着他,隐匿着所有的秘密,带着说不出的味道说:“是啊,岁安刚回来还没调理好,先别在这站着了,这边风大。”
纪母忙说对,将围巾解下来又在纪岁安原有围巾的基础上又盖了一层,看起来十分突兀:“你现在不能见风,先带着到车上再解开。”
纪岁安想说不用,可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只能吞下去,冻红的鼻头蹭着围巾乖乖地说好。
风雪似乎将他们分成了两个世界。
这边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嘘寒问暖,白知鹤站在旁边明显融不进去,像个陌生的局外人。
上了车纪岁安坐在纪母旁边靠着不肯松开。
这次接机为了保险起见只有纪父纪母两个人,连个司机都没带,纪父亲自开车。
白知鹤规规矩矩的坐在纪岁安旁边,惹的他又往纪母那边靠,纪父看了一眼后视镜开口道:“安安啊,别老挤着你妈,你白哥哥还看着呢。”
纪岁安看了一眼白知鹤,只见他坐姿端正,极为自然的看向窗帘外,听了纪父这么说之后回头笑着说:“没事,岁安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可想阿姨了。”
纪岁安心里“嘁”了一声,想着他可真会装,表面人模人样的背地里畜生都不如。
他抱着纪母的胳膊,哀哀地说:“我好久没跟妈妈在一块了。”
纪母一听他这么说就受不了,护着自己儿子骂着前面的司机:“你就是嫉妒安安可以靠着我,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他贴着我怎么了,我告诉你你就好好开你的车,别逼我在这个时候和你吵架。”
纪父听了无奈,转着方向盘长叹道:“我就不应该说话,安安果然还是更爱妈妈。”
纪岁安没忍住笑,极其无奈又敷衍的说道:“爱爱爱,我也最爱爸爸。”
“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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