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因为有了您的帮助现在奶奶终于可以买那些昂贵的药啦,我也重新回到了学校,还上了几节钢琴课,虽然依旧弹的不是很好但我还是很开心,因为不知道您的名字,所以我一直在想怎么找到您。
今天那个来接您的男人过来说要给我一笔钱,只需要拍一张照片送给您就可以,当时我都愣住了,因为我莫名的有些害怕他,但既然是送给您的我就没要钱,他竟然直接不容拒绝的打到我的卡上了!天呐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篇幅有限我只能写到这里了,好心的先生祝您生活愉快。”
纪岁安笑了,心里稍微透了点气。
这些孩子的碎碎念如同一缕清风穿透蔼蔼沉雾给被阴雨笼罩的他送去一丝光明,到底也没这么烦闷了。
电话铃突然响起,突兀的打破这短暂平和的时光,纪岁安拿出手机一看——是白知鹤。
这个时候白知鹤为什么要打电话过来,纪岁安不想接,看着那个电话界面不动,铃声执拗的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最后一遍的时候按上了通话按键。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能从掺着电流的呼吸声中知道对方还在。
纪岁安等了一会,见他还不说话就想直接挂断了。
“安安。”就在这时白知鹤出声打断他,含着浓浓的眷恋,疲惫懒散的低声说:“我很想你,再过几天我就要回去了。”
那关我什么事,纪岁安脑子像断了线,不断回怼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想听听你的声音,我已经将你送回去了。”言外之意这是报酬。
纪岁安一句话也不想说,却又好似有千言万语憋在心里不知道该说那一句。
“你别再找我了。”最终他只能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
那边低低笑了一声,无奈地说道:“短期内是不行,以后我再来找你,你要等着我。”
“我不想等你。”纪岁安看着照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怎么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你让你的那些人回去,别再监视我了。”纪岁安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已经回家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你为什么要这样缠着我。”
“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到底安排的谁!”
“……”
白知鹤听见那边压抑的抽泣心莫名恼火难受,止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后悔就这么把他放回去,关出毛病了起码还是属于自己的,现在这样隔着电话见不到人急的他抓心挠肝,恨不得回到当初抽自己。
可不能这样对待纪岁安,白知鹤听着他在那胡言乱语的哭沉默了一会还是答应他:“好。”
——
纪岁安发现家里好像少了一个人,但让他仔细想却又想不起来那个人大概长什么样子,就好像他天生就是一副极其大众,不易让人察觉毫无攻击性和特点的长相。
不管怎么样这都让他松了一口气,心想着动作倒是挺快。
这场雪洋洋洒洒的连着下了三天后终于停了,碧空如洗,太阳照在雪上倒显得比平时还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