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岁安当即炸毛:“你有病吧!”
“纪岁安。”
白知鹤连名带姓的唤了他大名,不带一丝开玩笑的意思:“你就是不想接我的电话,你恨不得离我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碰到我对不对?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到了。”
纪岁安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可也只是气喘的粗些。
“你准备一下。”
这像是最后一则通牒,直接压垮了他的心里防线。
我就知道,迟早会这样。
“宝宝,你在听吗?”
刚才那个威胁十足的人好像不是他,白知鹤又恢复那种宠爱渴求的样子。
纪岁安想到自己的父母,又想起小姨和小姨夫,无论是那种关系都不应该是现在他和白知鹤这样,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为什么会爱上我?”纪岁安语气平静,已经不想挣扎了。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就是看了你一眼,就一眼开始让我整个人都不对劲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岁安,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得到一个解释的。”
纪岁安似乎都能想象到对方那神色癫狂,张牙舞爪的样子,突然,白知鹤忍不住笑了一声,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路。
“安安对不起,这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那样强迫你。”
“所以以后别不理我好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纪岁安遍体生寒,实在不明白他哪句话是真正想说的。
雪珠现在睡不着无聊的很,脱离他的怀抱想要出去,纪岁安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即不想它走也懒得专门去拦它,雪珠叫了两声趁他不注意从床上跳下去了。
“哪来的猫?”
“捡的。”
“那明天我可以去看看吗?”
“我现在不在家。”纪岁安瞥了一眼雪珠,它现在正在挠着门想出去。
“我知道,你爸已经告诉我了。”
“你想干什么!”纪岁安心里竖起一道警惕的号角,担心他又胡说八道。
“我想你了岁安,你一点也不挂念我。”对面似有抱怨,又接着说道:“我只是问了一句你现在怎么样了,你爸爸就说你出来散散心,不是我刻意去问的。”
“你别过来,这是我小姨家。”
“到时候再说,你该睡觉了。”
又是这样,嘴上说的好听可实际上根本不容许别人置喙,纪岁安直接挂了电话再也不想搭理他。
第二天一早纪岁安就交代好陈姨他今天有事不一定能回来,让她今天先别走在这住一晚上看着雪珠。
小姨这有专门供给阿姨休息的单间,日常生活用品也一应俱全,为的防止一些突发状况。
纪岁安先是去云水居喝茶,又跑了一趟,当地的特色茶楼听书,说是茶楼但美酒糕点小食却是其一大特色,今天是工作日人没有周末多,大都是当地居民以及来采风的旅游团,他订了二楼的一件小包厢点了三个糕点一份腌制鱼片。
这腌制鱼片选的是当地独有的草鱼,每日现购现杀,先有盐腌一会再清洗感觉片成鱼片,水开在锅里过个十秒钟捞出来放到冰镇调好的料汁里,有人点就捡个一小盘浇上辣椒油送到前面去,吃起来爽滑脆口,胃口大开 。
这道菜是这里的特色,每日限量供不应求。
纪岁安早就跟这边打好招呼让他们备着,今日正好过来躲人。
其实他也知道若是白知鹤执意要找到他是躲不过的,可他就是心烦,想着能躲过一时是一时。
楼下说书先生讲的依旧是当地那个有名的商户和他几个姨太太的故事,这些故事每日翻来覆去讲了不知道多少遍也不觉得厌烦,依旧是那副精神抖擞,说到关键处还要拍一下那斑驳掉漆的惊堂木。
纪岁安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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