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要抽筋了。”
白知鹤把他的腿放下了,摸着小腿紧绷的肌肉知道他说的不是假话。纪岁安突然被肏这么厉害腿一直紧绷着难免会抽筋。
他停下来揉着纪岁安的小腿,等肌肉放松后把他抱起来按到自己的怀里重新肏进去。
“呜……你个畜生……”
这个姿势进的深,纪岁安浑身软的没骨头一样,只能趴在白知鹤肩膀上咬他。
“岁安,我好喜欢你。”白知鹤掐着他的腰抬起来又按下去:“好想吃了你。”
“你就是个混蛋…”
纪岁安撑的厉害,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再动,双眼通红倔强的看着他一丝不肯退让。
白知鹤跟他对视,满眼带着不以为然,他故意按了一下纪岁安小腹被撑起来的凸包,凑近盯着他的眼睛:“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啪!”
纪岁安扇了他一巴掌又照着肩膀锤了一拳,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白知包住他的手将另一半脸伸过去:“这边呢?”
纪岁安再次被他的无耻刷新了三观,气的上去咬了一口。
“好样的!”
白知鹤捞过他的腿伸直,掰开屁股往自己的身上按,甚至还刻意插了一根手指进去抽插了两下。
这是对纪岁安的惩罚吗?不,这是他的欲望,他的恶念,既想把他叼回去吃个干净又舍不得让他枯萎,他要让纪岁安永远记住他,将这份烙印刻到他灵魂深处,下到十层地府都能找到他。
“不行!进不去的……要裂了。”纪岁安惊的抓着他的手臂起来,后穴已经被白知鹤撑到了极致,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的红艳艳的仿佛擦破了皮肉一般,白知鹤这一根手指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插进去的一瞬间纪岁安感觉自己要被劈开了。
他被白知鹤按着干了这么多次,已经快要习惯他的尺寸了,但也是到了极致,再多一分都不行。纪岁安脸颊酡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连串的掉到白知鹤身上,他压着白知鹤的肩膀起来又被按下去 ,整个肩膀都颓下去,两腿细细的打颤。
“不要……不要了。”纪岁安弓着身子抵着白知鹤的胸膛,声音像小猫一样哼哼着哭,可怜极了。
可白知鹤偏偏就爱看他这个样子,恨不得把他锁在床上日日夜夜的肏,不给他穿衣服,伸手一捞腿掰开就能干进去,他心里升起一阵极强的破坏欲,把他按在怀里一口咬在肩膀上。
纪岁安剧烈的抖了一下,吭了一声便只剩下小声抽泣,白知鹤咬完后把他脸捧起来吃着眼泪,嘴里哄着他别哭了:“宝宝,你看,已经拿出来了。”
“还有……还有一个……”
纪岁安睁着水光盈盈的眼睛,半天对不上焦,整个人都像是被捣碎了,蒸熟了,细腻的白皮包不住里面的红肉,一咬就能流出汁来。
白知鹤把他翻过来按在床上,绷紧了腰腹,肏弄的速度又快又狠,底下的囊袋把会阴那块打的通红,两只手入铁掌一般牢牢固定住他的腰,撞上去的同时在猛的往后拉,纪岁安一下被撞的两腿撑不住的跪倒在床上,硬起来的阴茎狠狠在床单上磨擦了一下,又不受控的泄了。
纪岁安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只能感觉到腰间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他伸手去掰,刚碰上去就被撞的正好蹭过去,试了几次回回都这样,最终忍不住抽噎着开口:“你……你别掐我……啊……啊……”
粗热的肉棒在他敏感点狠狠顶着碾磨,大拇指按在腰窝上使劲一压就把他的腰压塌下去,像是风雨中的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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