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怪我——那你说说怪我什么?”
纪岁安忍了忍,终是忍不住小声说:“你去给我买药。”
“买什么药,消肿的已经上过了。”白知鹤一只手已经悄摸的摸上他的肚子,故意使坏:“该不会是买避孕药吧,是不是肚子疼?”
纪岁安蹬了他一脚,依旧是不敢与他直视,耳朵都上升了几个度:“前面……刚才很疼……”
“让我看看。”
说着白知鹤就要把他裤子扒开好好看一看,吓得纪岁安连忙滚到一边躲着,惊恐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白知鹤轻而易举的抓住他的手,跟老鹰逗小鸡一样将他的睡衣连带着内裤一把扒下来,之间握着的小可怜还是红肿,仔细看前头有些破皮,纪岁安让他看到紧张,夺过裤子把他赶了出去,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他不要脸。
他没再进去,坐在沙发上打了个电话,过来一会就有人送来一个漆木食盒一个手提袋,那人送完东西还没走,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白知鹤抬眼撇了他一眼。
“先生。”那人有点紧张:“刚收到老板打来的电话。”
“他让我将您的一言一行都要分毫不差的记录下来向他报备。”
“记去吧。”白知鹤毫不在意的提着东西用脚带上门:“别忘了问他要钱。”
“咔嚓”门轻轻锁上,那人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转头回去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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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东西进去的时候纪岁安又睡着了,他整个人埋到被子里,看起来特别的瘦弱,好像提着领子就能把他拎起来,可白知鹤知道他身上有软嫩的皮肉,有能把脸扇的火辣辣的疼的巴掌,还有那一口尖利的牙齿,有时候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小小的身体里会隐藏这么倔强的心脏,直到昨天晚上才彻底明白他才是那个最不正常的人。
那时候才突然摸到“爱”的界限是什么,此前所有打乱计划的事以及自己那颗忽然改变想法,脱离最初轨道的心原来都是因为最深处的爱意。
他本来就没打算放纪岁安走的。
他本来想就这么关一辈子,关成精神病了正好,永远锁在自己身边,带到坟墓里,带到地狱都不放开。
可是中间出现差错,就这么亲自把他送回家了。
原来是因为不忍心,是因为舍不得。
他把药膏拿出来将空调温度打高点,掀开被子把他裤子扒下来小心的一点一点用棉签抹着药膏,大腿内侧因为昨晚一时上头没有轻重给咬的青紫,现在看上去还有手重抓的指印,白知鹤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掀开他的睡衣,果不其然,纪岁安腰上留着两个紫的发黑的手印,难怪昨晚他哭着说别掐了,现在看起来他干的事的确非常不是人。
他又找了个药膏,挤在手心搓热了按在他青紫处小心的揉,一边揉一边注意着纪岁安的脸色,看了一会突然收了手,过去抵着他的额头:“岁安,别再装睡了。”
纪岁安睁开眼,绰不及防的与他对视,心里一跳,转身面向另一边。
白知鹤过去搂住他,想起自己一手的药膏又下床去卫生间好好地洗干净,等没味了才又重新过来抱住他。
“饿不饿,我让人送了莲蓬荷叶粥,再配了几道你爱吃的小菜,吃完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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