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营!”
说完就跑过去把雪珠从窝里掏出来按在怀里rua。
晚上照常拖着雪珠一起睡,记得在小时候家里的那只小狗就喜欢过来蹭他,每天早上卧室门一开小狗就会冲进来扒他的床舔他的手。
想到这纪岁安又不可避免的想到白知鹤,总是喜欢摸他亲他,像一块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他后背莫名的冷,怎么又想到他了,明明不想再跟他有关系的,甚至恨不得一头撞墙上最好失忆把以前的事全都忘掉,忘掉花园那一面,忘了遭受的这一切,姓张的那个人风评一向很差,现在爆出来玩弄那些小男孩的丑闻让人恶心的想吐,那白知鹤呢?他自己亲口承认见到的第一面就喜欢自己,那时候他才15岁!
想了想去都得不到一个答案,也可以说是累了,回家了之后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下,不想再那样与他针锋相对, 以白知鹤的脾气最终不会有好下场。纪岁安头埋进被子里有点想哭,那怎么办,难道就要跟他缠一辈子吗?事已至此别说是结婚了,他也不可能跟人家女孩子在一起。
都怪白知鹤!没错,一切的源头都在他!
纪岁安想到额头那块疤心里就气的痒痒,他这个人卑鄙下流,强占自己的身体后还不满足,竟然敢下药!当时都快疼死了,甚至差点以为就要回不来了,事后他开始卑躬道歉,有什么用,纪岁安气的点开手机把他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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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要学习纪岁安开车不把淘气小猫放起来的行为哦,这样很不安全(纪岁安点头称是,以后开车不会任由雪珠在车里跑酷了)
第25章 二十五
白知鹤先是赶回去给爷爷扫墓。
或许他天生命运多阴,总赶不上好天气,这天阴雨蒙蒙,总感觉黏腻,墓碑上的照片眉宇间阴沉,不像记忆中为他拼乐高的样子,或许那只是他为数不多对晚辈的一点温情吧。
“你爷爷生前很关心你。”白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后面,看向眼前父亲的坟墓。
白知鹤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你倒跟他是很像。”
白知鹤顿住脚步,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神情冷肃:“你也是。”
“看”白父无奈摊手:“这就是我们的家族基因,我像我的父亲,而你自然也与我是一样的人。”
白知鹤不再理会,直接走人,转头看到自己的母亲。
母亲一身黑色打扮,带着一个红丝巾,高贵冷酷,先是过去给爷爷鞠了一躬再到父亲身边与他共乘一把伞。
“这次回来就别再闹了。”
母亲开口:“放过他吧。”
当年在学校里与纪家夫妇结识,意外成为多年好友,后来他们回国外发展,纪家夫妇留着国内,从那以后就再难想见。
“做你应该做的事。”
白知鹤冷笑,内心不屑:“我应该做什么?你们又是怎么做的?现在谁都别想管这件事!”
一锤定音,再也无法驳回。
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件事的结果,纪岁安只能是他的。
“我给你约了斯托夫医生,今天下午把时间腾出来去跟他聊聊。”
“没时间。”
白知鹤不再管他们,先去了一趟公司,刚坐下助理就递来一杯热咖啡,向他汇报接下来的行程:“一点到两点有一场会议,三点半需要到达斯托夫诊所与斯托夫医生见面,晚上六点需要签与安利合作的文件——”
白知鹤抬手示意他停下:“三点我记得需要审核报表。”
“董事长吩咐将您的时间调整一下,审核报表在今天晚上八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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