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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对不起安安。”
白知鹤把他拉起来用毛巾吸着头发上的水,纪岁安不高兴抓过他的手咬了一口,顺势趴在他腿上方便他吹头发。
风声呜呜的让人昏昏欲睡,白知鹤的手轻轻穿过他的发丝,跟随吹风机的风揉着手下柔顺的软饭,如今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纪岁安后脑勺再也不像当初那样参差不齐的长着毛刺,如果不扒开细看也很难能找到后脑那块伤疤。
白知鹤心事重重的吹乱那一块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你后悔吗?”
纪岁安舒服的快睡着了,乍一听没反应,白知鹤开始庆幸他没听见,后悔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吹好了再随便给自己吹两下之后随手把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纪岁安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白知鹤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吹好了安安。”
他搂着纪岁安上床睡觉,把纪岁安塞到自己怀里靠在他头上,睁着眼睛一时半会还睡不着。
“不后悔。”纪岁安声音闷闷地,稍微离开了点他的怀抱。
白知鹤等着他说下文,等了半天只换来沉重平稳的呼吸,低头一看,他早就睡熟了。
内心哂笑,感觉自己想多了,纪岁安不是那种犹犹豫豫黏糊不清的人,他若是不愿意那就是死也不会同意,不可能会将就半点,自己还顾虑这么多干什么呢?
次日他们去拜访白知鹤的父母,纪岁安又收获了一份红包。
“他们这是交的改口费吗?”纪岁安掂量手里的卡,对着阳光看。
白知鹤对他这种说法感到错愕,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两个不是要结婚吗?又不能举办婚礼当场给。”
结婚!
白知鹤猛的踩刹车扭头看向他:“你要跟我结婚!”
纪岁安被惯性震了一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次过来不是为了结婚吗?你在想什么!”
看着白知鹤不说话他更着急了:“你跟我说那些话,不是想让我答应跟你来领证吗?原来你根本没想着要这么做!”
“不是的宝宝。”白知鹤扑过去搂住他,声音竟然有些颤抖:“我是想要结婚的,但不是现在,我以为你会觉得太快了。”
他欣喜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蹭着纪岁安的脖子说话颠三倒四:“现在还没准备好,可以先领证,明天,不,现在!这次回来是想做一个公示的。”
向家里所有人正式表明他的财产继承人以及余生唯一的伴侣都是纪岁安。这种形式是他们家族的传统,比任何结婚证明都重要,如果一个人带着情人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公示,那么就代表着他的财产大部分留给他的情人,妻子只会获得赡养余生的费用。
相反如果在公示过后违背了当初的约定,那么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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