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把祁东叫来看看吧。”还是阎武提了醒。
阎宁愣了一下,没说话,算是默许。
阎武去了医务室,却发现祁东已经不见了,他在船上找了一圈,最后看到祁东在甲板上,准备离开。
“祁医生!”阎武在身后大喊。祁东回头冷冷地看着他,直言,“我要走了。”
“昨天的事儿,是我哥做的有点儿过了。”
“有点儿?”祁东冷笑了一声,“一句有点儿过就差点儿让我送了命?”
“他平时不这样的。”阎武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恳切,“我来找你,是因为培青哥病了,麻烦你去看看吧。”
祁东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身。这艘船上所有人的死活,与他何干?
“如果不是培青哥严重,我不会来找你的。”阎武走到祁东身边,“一会儿我让我哥亲自给你道歉,可以吗?”
祁东迟疑了。想起陶培青苍白的脸,最终,还是跟着阎武走向那个令人窒息的房间。一进房间,祁东用看杀人犯的眼神扫过阎宁,很快,他的视线落在躺在床上的陶培青。
祁东走到床边时,心猛地一沉,陶培青脸色灰白,如果不是他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祁东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
祁东尝试着唤他名字,陶培青毫无反应。
“怎么样?”阎宁甚至没等他检查完就急着追问。真是讽刺,明明施暴的人,今天倒装起情深来了。
“他什么时候会醒?”阎宁又问。
祁东再也忍不住,“你把他折腾成这样,是根本没想让他活着吧。”
“你他妈说什么呢?”阎宁像被踩到尾巴的野兽。
经历了昨天的事,祁东反而什么都不怕了。他知道,这艘船上除了他,再没有人会为陶培青说句公道话。
“难道不是吗?”祁东冷静地反问。
阎宁猛地站起来把祁东抵在墙上,扯住他的衣领,“你是不是昨天没死成,今天找死呢?”
“你让他活过来是为了继续折磨他吗?”祁东一动不动地直视他的眼睛,“你要想杀了他不如直接给他个痛快,这么折磨人算什么男人?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还不如死了算了。”
房间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所有人都以为阎宁会动手。但他突然卸了力气,低声问,“这是他和你说的吗?”
祁东甩开他的手,正了正领子,“还需要他说吗?他现在躺在那里还需要说吗?”说完,祁东拿起来自己的行李准备走。
“你能不能,救救他。”阎宁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气里难得的无助。
祁东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
阎武走到祁东身边,“祁医生,培青哥他到底有多严重。”
“他的身体炎症很严重,可能会引起肺部感染,最终导致器官衰竭。”祁东说出诊断时,余光瞥见陶培青毫无生气的脸,最终,他还是说了一句,“船上的条件太差了,尽快送去医院吧。”
阎武也一下子慌了,“哥,先想想培青哥的事情吧,要不去老阎那里吧。”父亲在的那个小岛,听说搞了个什么研究所,全是顶尖的医生。
阎宁一言不发,他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却完全无法平静,阎武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快去!”
阎宁抓着陶培青的手,仿佛只要紧紧抓住,就能把陶培青从死神手里夺回来。
船已经开了两天,可连天的大雾和台风,让他们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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