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安排的人不知道这里是禁燃区,被抓到局子里去了。” 阎宁硬着头皮说完,脸上有点挂不住。
陶培青沉默了几秒。然后,阎宁听到他轻轻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那笑声很轻,很短促,像是觉得这事儿有点滑稽,又像是有点无奈。陶培青看着他,眼神里没有预料中的讽刺或淡漠,反而有层浅浅的,柔和的光。
“那走吧。”陶培青说,语气平和,还带着一丝安抚。
走?就这么走了?老子折腾一晚上加一白天,就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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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宁不甘心。摸出手机,“你等等,我今天一定让你看到,看不到就不走了。”妈的,他就不信搞不定一场烟花。
陶培青没劝,也没催,静静看着他焦躁地翻找通讯录。
阎宁看到他从自己背包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苹果。红富士,圆溜溜的,在他白皙的掌心里,显得格外红艳。
“你饿了?”阎宁下意识地问。跑这么远,他可能真饿了。
“你好好看看。”陶培青把手摊开,递到他面前。
阎宁低下头,目光落在那苹果上。起初阎宁不明白他要自己看什么。
一个普通的苹果,他的视线顺着果皮上那些天然的纹路游走。它们从果蒂处延伸出来,顺着果核的走向,向四周缓缓散开,辐射出无数纤细而优美的线条。
像是什么?
一个……苹果烟花?
没有声音,没有硝烟味,没有刺目的火光,但它就在那里,安静地、永恒地,绽放在他的掌心里,一枚苹果核,就是烟花最中心那一点璀璨的源。
阎宁脑子里“嗡”的一声,有根弦猛地断了,不是崩断,而是被一只温柔却无比有力的手,轻轻拨动了。
一瞬间,阎宁溃不成军。
阎宁猛地抬起头,看向他。
陶培青给他放了一场全世界规模最小的烟花。
陶培青带着一点促狭的得意,像是分享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俩的小秘密,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因为得不到玩具而暴躁龇牙的野兽。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可阎宁却觉得震耳欲聋,一场无声的、盛大的、只为他一个人绽放的典礼,在他眼前轰然上演。
阎宁见过无数烟火的喧嚣,却唯有这一刻,撞碎了他对绚烂的所有认知。
苹果核不是烟花的核,陶培青才是。
陶培青看着他怔忡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些,伸手,将那个苹果轻轻放进他手里。
“好了,看过烟花了,走吧。” 陶培青的声音自然轻快,好像他们真的看完了一场热闹的烟花。
阎宁低头,看着手中这个普通的,在此刻却又不再普通的苹果。
“诶,你昨天的话还没说完呢。”阎宁随口找了个话头,想和他说些什么,却又不想让他觉察出自己的激动,语气故意装得随意。
陶培青愣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声说出,“我们不合适,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时间好像停了。阎宁清楚地感觉到,车厢里那点若有似无的,充满苹果味的暖意,在瞬间被抽得干干净净。
陶培青在副驾驶座上坐好,目视前方,阎宁在他身边,却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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