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人人皆能为我作证。
“再说了,你们贸贸然闯入我家中,既口口声声说是卢家族亲,我可一个都不识得。谁知是不是前来讹钱的无赖?”
原本是想扣污名到卢闰闰头上的,哪知道她倒打一耙。
但他们平日的确也无往来。
这时候扯自己是什么亲戚都来不及合计,几人都是听见有个在汴京的家境富裕的亲戚要改嫁,于是一拍脑袋,贪上心头就来了。
见为首的中年高颧骨男人被难住了。
见状,卢闰闰眼睛微眯,白净的脸上浮现些不屑,摇头而笑,“呵。”
场面有些尴尬。
跟着来的卢氏族人窃窃私语,有一个人凑上来说,“我等的烈祖乃是卢远公,与你家分出去的卢慎公为亲兄弟,你若是卢慎公的子孙,自然与我们为族亲,我们是你的长辈!”
卢闰闰正准备质问他们有什么凭证,除非拿族谱来,否则她是断然不会认的。
但忽然,她顿住了,惊疑起来。
她怎么记得自己家里供奉的牌位好像……
卢闰闰转头拉住正叉腰昂头,试图用瞪死这群人的陈妈妈的衣袖,“婆婆,我是卢慎公的第几代子孙来着?”
和卢闰闰不同,因为家里摆着自家娘子的牌位,陈妈妈几乎每日都去擦拭那些供起来的牌位。当然了,主要擦她家娘子和卢闰闰的爹,不过其余人的牌位也会不经意擦一擦,记得自然深刻,甚至谁的牌位有几道划痕她都一清二楚。
“哦,你的祖父是卢平公,曾祖卢复公,高祖卢成公,天祖卢慎公。”
卢成便是那位做官的祖先,他的妻子擅长经营之道,拿着夫婿的俸禄,不但将家中操持得很好,还经营出铺子、田产,乃至今日住的大宅子。
陈妈妈感念祖辈的恩德,给卢闰闰留了余荫,故而擦卢成夫妻的牌位也很是认真。至于败了大半家财的卢复,他的牌位陈妈妈回回都是草草一擦,要不是他败家,如今留给她家姐儿的资财还不知有多少呢!
思及此,陈妈妈语气肯定,说自己绝不会记错。
卢闰闰望着那几个人,忽然就微笑起来,“那你们……烈祖都是卢远公?”
此言一出,鸦雀无声。
偌大的院子,竟能安静得落针可闻。
卢氏族人们面面相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卢氏族人里为首的那个高颧骨的中年男人明显慌张了,“这……”
“这到底是谁不敬尊长呢?如此算来,我可比你们高一辈啊。”卢闰闰微微笑着,接过话头,她的口吻忽而温和起来。
“怎么不喊我姑母啊?”卢闰闰状似慈爱浅笑,温柔询问。
为首的中年男子,脸青了红,红了又青,嘴唇翕动,好半晌还是叫不出口。
卢闰闰骤然变了脸色,从微笑转为冷然,遇到嘲讽地呵斥道:“怎么?叫不出口?知不知道何谓尊亲敬长?我看你们一个个都缺乏管教。”
她喊了唤儿去拿了扫帚,仍在地上,“把地上这些给我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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