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卢闰闰吃多了旋炙的食物,上火流鼻血,陈妈妈买了些梨和猪大肠,把梨肉塞进大肠里,再拿去炖煮,要给卢闰闰吃,还道是汤要喝完,梨肉跟肠子也得吃。
卢闰闰喝了一回,整个人都蔫了,但她够机灵,每回都拖到李进下值回来,然后转移陈妈妈的视线,叫李进趁着间隙帮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吃了。
不过今日的偏方嘛,着实是吓人。
味道倒是其次,李进不能接受,主要是觉得有伤天和。
两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李进见到卢闰闰,当即朝她使眼色,向她求助。
卢闰闰清清嗓子想要帮他说话,不妨陈妈妈也看见她,笑呵呵地招呼她也吃一颗补补。
卢闰闰的眼睛顿时瞪大,吓得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忙推托说自己要去梳洗,甚至“助纣为虐”,出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转而连声附和陈妈妈。
陈妈妈:“李官人,你不知晓,这东西看着吓人,可补身子呢!”
卢闰闰连连颔首,“是咧是咧。”
陈妈妈:“这是我的一番心意。”
卢闰闰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对呀对呀。”
见李进有松动之意,陈妈妈也改口让步说他可以少吃一些。
听得卢闰闰心头狂跳,胡乱搅局,“应该全吃了才是。”
她这话同时吸引了两边灼灼的目光,卢闰闰心虚得不行,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我梳洗去了!”
然后,她便逃之夭夭。
待回了屋,她才拍着胸口,劫后余生般直喘气。
吓煞她也!
这东西就算给她家丰糖糕都不吃吧。
嗯?不对,她的丰糖糕呢?
她那么大一只坏脾气狸奴呢?
卢闰闰迫不得已又开始了寻狸奴之旅。
她不知道的是,那只顽皮的狸奴此刻正在隔壁被人悠哉地摸肚皮呢!
因着先前家里愁云惨淡,没人有空理会丰糖糕,缺乏关爱的它自己在外面置办了一个新家,从此吃上了卢家钱家两家饭,而且一墙之隔,想要兼顾两边的主人也甚为容易。
它的新主人钱瑾娘还给予了它极大的耐心与关注,时刻陪伴着它。
即便它上蹿下跳到犄角旮旯里,钱瑾娘也能默默寻上去,不吭声地陪着它,在它需要的时候及时抚摸它,并且很有耐性摸多久都不嫌累,每回都是丰糖糕自己被摸烦了跳起来跑掉。
对新主人,丰糖糕觉得十分满意!
因着流连于新主人家,今日它只中途回去了卢家一回,安抚了下旧主人,余下的时光都陪伴在钱瑾娘身畔。
好在卢闰闰今天另有要紧事做,无暇他顾,也就没发现坏狸奴的花心。
因为今日正是官员休沐的日子。
昨日就近请了邻里,今日还得李进亲自去各家门前拜访,向人家道谢。上门拜访不能空着手,故而卢闰闰和谭贤娘一块准备了些点心礼物,让李进带去。
他今儿要拜访的人家可多了,边上的钱家,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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