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他的钱,签了合同,我是他的人。
后来我发现我或许也只是一个玩具。
在他征求了我意见后,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第一次去到他的房间,那天晚上他带我喝了些酒,然后带去了他家,然后在他浴室里把我洗得一干二净。
我那时候真的很紧张很害怕,我大概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也是男人,我也看过毛片该听说过的也听说过,他对我这两年的目光我也是看得懂的。
要这么说来裴锦也是挺能忍的,我在他公司出出入入了两年,他忍到了我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
可我还是很害怕,他给我洗的时候就说,你太紧张了,他一边亲吻我一边给我洗,他说:"许许,放松点,不然会很痛。"
直到后来我发现他这句话深层意思是,我痛,就会叫的惨烈,我叫的越惨烈,他就会越兴奋,我就会越想要,然后越叫。这形成了一个没完没了的闭环。
这是一种很折磨人的矛盾,在羞耻和欲/望里我觉得我脑子里的天平摇出了幻影。
第一次结束之后我的嗓子已经哑了,我已经哭得嗓子沙哑说不出声音来。
他给我丢了一张黑金AE卡,说:"带你弟随便找个地方去几天,三天之后再回来。"
我拿着那张卡,光不溜秋地跪在床上抬头望着他。
我没有告诉他可他知道,我生爹知道我有人养了也有工作了,有经济收入了,所以他不仅仅自己多次在学校门口堵我问我要钱,还将债主全部指到我这里来。我没有告诉裴锦因为我不想欠他太多,而且我只是打工的,没必要把私事告诉老板。
但是他知道了,我不知道这三天发生了什么,但起码回来之后一段时间没有人再骚扰我和段不许。
裴锦喜欢玩的方式很多种,他很狡猾地将伤痕都留在了衣服可以遮盖的地方,所以读大学的时候我的同学都笑我虚,大夏天还穿长袖。
我真的很怕他,因为每次他叫我去他家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快死了,虽然每次在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我都很淡定地在他身边帮忙,但在我见过他处理问题的手段后,我还是很忌惮这个男人。
我怕惹了他不高兴,他会像对待那些人那样对我,我死了没关系,段不许还小,我怕裴锦搞他,我也怕别人搞他。
所以我早就写好了遗书,遗书就存在银行保险柜里,和我这些年的存款放到一起,密码是段不许生日。
遗书上没有几行字,"钱都归段不许,去过你想要的人生"。
这些年我真的赚了不少钱,他对我还是挺阔绰的,可我为了要给段不许储钱,我不上班的时候还是喜欢穿20块的T恤,高中68块的校裤,还有10块钱的人字拖。
但实话说,这样穿比高定舒服。
直到我大学毕业,十年了,段不许也快毕业了。
合同期快满了,可谁也没有提这件事。他可能忘了,而我是故意不提了。
我在裴锦身边十年了,我比他自己都要了解他,我习惯了,看着段不许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点点长大,还准备要报考督察,我唯一的想法是我的工作千万不能影响了他。
至于裴锦,在他要把我丢给他弟裴骋之前我对他都只是忠诚和害怕,可他说让我去伺候他弟的时候我的心忽然像被掏空了一块。
其实很不对的,因为这十年里我也无数次地想要逃离他身边想要去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因为我的亲爹一天到晚他妈就到处欠债,加上我对裴锦的畏惧,我没有选择才一直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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